第273章 你就拿这个考验老板；全新阶段（二合一）
98年初，伦敦，切尔西。
一辆奢华的宾利Continental（欧陆）R穿行在车流中，夸张且庞大的进气格栅，狭长宽大的车身，独特的车大灯，有一种几乎要溢出来的金钱味道。彼时的宾利定位还和劳斯劳斯类似，这台汽车的售价超过百万英镑。
此刻伊森正坐在柔软宽大的车后排，透过车窗能看到切尔西区著名的哈罗德百货公司，在大楼外墙正是Versace的春夏系列平面广告，画面里的吉赛尔邦辰发梢飞扬，显露出自信且魅力十足的微笑，逼格满满。
短短一年，吉赛尔邦辰完成了从寂寂无名到声名鹊起的华丽蜕变。
这离不开莎拉·道格拉斯在背后的推动。
作为回报，这位模特经纪人也从吉赛尔身上赚取了丰厚的利润，如今伊森所做的车就是最好的例子。
当然，不仅仅是一台车，莎拉也不仅仅从吉赛尔这一个模特身上赚到了钱。和吉赛尔类似，今年的莎拉·道格拉斯带领旗下的Storm Models在行业内异军突起，以至于见到伊森时脸上始终洋溢着笑容。
“谁又能想到，一个巴西乡村走出来的姑娘会走到今天这个地步。”坐在伊森身边的莎拉也不由感叹，也不由的开始庆幸，这个年轻人带给自己的好运。
“这只是开始罢了。”伊森不置可否。
虽然吉赛尔邦辰的成名道路有条不紊地在进行，且看起来还具有无限的潜力，不过赚到的钱大头可都是被莎拉道格拉斯拿去，伊森这边扣除一些成本，到手的并不多。
对伊森而言，计划仅仅只完成了第一步。
“对了，那两个新模特我觉得也很不错，伊森，你挑人的眼光还真是一流，就连我都觉得不如你。”莎拉道格拉斯摇摇头。
这也许就是浪荡人士的奇特优点，总能找到真正有价值的“美人”。
而且伊森不只挖掘了新人，两个月后布里吉特霍尔和海蒂克鲁姆也会正式加入，其中布里吉特可以帮助进一步开拓美利坚市场，海蒂克鲁姆本身也是成功的模特，怎么看都有得赚。
“所以，合作还能接续下去？”伊森突然转过头看着莎拉·道格拉斯。
今年赚到了钱，莎拉道格拉斯整个人看起来也神采奕奕，头发烫了卷，看起来颇有点五十年代电视时代古典美人的架势，再配上此刻身上某种动物皮毛的披肩，贵妇味道满满，真的有特殊味道，伊森坐进车内就闻到了她身上的某种香味，不知道是哪种名贵香水。
照理说这样事业有成的女人，绝对不缺乏中年男人的追求，尤其是圈子里的那些经理和总监。
相比于年轻漂亮的模特，莎拉这种手握资源的中年女人才能更好帮助他们在事业上更进一步。
“当然得继续下去。但是话说回来，如果你反悔的话，我也并不会来阻拦。”莎拉·道格拉斯淡淡开口。一副伱要走就走，老娘绝对不留的架势。
显然口头上显得不那么在意，不过从她亲自在机场等候伊森的行为，外加上刚才的话语来看，显然伊森在她心中的优先级非常高。
“新模特沿用旧的模式，我负责一切开支和人员管理，你开拓商务，但是收益得平分。”伊森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好吧，好吧，你知道我不喜欢在这些小问题上斤斤计较。”莎拉道格拉斯直接爽快答应。
她知道吉赛尔邦辰才是真正的摇钱树，剩下的都可以让步。
“还有，你得帮我搞定阿德里亚娜·利马和上家经纪公司的合同。”伊森接着道。
“没问题，凯特摩丝这段时间和吵闹着要和公司解约，她和Elite的人走得很近，留着也没什么用了，作为交换，让Elite放手阿德里亚娜·利马的合同轻轻松松，两人可不是一个等级。”莎拉·道格拉斯并未拒绝。
“凯特·摩丝，她又怎么了？”伊森追问。
凯特摩丝近期可并未跟伊森说起过事业上的事。
“她觉得我在有意偏向吉赛尔，事实上，她那种模特已经不符合如今的审美，但是她不想接受现实。”莎拉·道格拉斯摇摇头。
市场就这么大，有人上升，就得有人陨落。
吉赛尔越是走红，越是衬托出凯特摩丝这类纤细柔弱“病态审美”模特的衰落。
即便凯特摩丝还很年轻，但也不得不面对过气的事实。
但她本人可未必会这么想，只会觉得自己成了公司的牺牲品，外加上竞争对手从中作梗，于是和一手发掘自己的莎拉·道格拉斯闹掰。
这太常见了，赚不到钱，自然要寻求改变。
“你想放手嘛？”伊森问。
“我反正无所谓，又不差她这一个年轻姑娘，每年都有新人加入，而且我也习惯这种被背叛的感觉。”莎拉·道格拉斯一时间颇为感慨。
伊森倒是从她的话中听出了眷恋。
显然莎拉·道格拉斯也不想走到今天这个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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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去年不同，亚历珊德拉·安布罗休等几个模特已经从狭窄逼仄的公寓楼搬到了位于郊外的独栋房屋，也有专人进行打扫。至于吉赛尔邦辰，作为目前莎拉手下的红人，她的待遇更高一筹，住在市中心一套宽敞的套房内。
“老板！”
伊森刚走进房屋，就听到熟悉的呼喊。
亚历珊德拉安布罗休今天并没有工作安排，她在这里等待伊森。
与去年相比，17岁的亚历珊德拉·安布罗休更显亭亭玉立，她是典型的方形脸，眉毛和眼睛的距离比一般人窄，外加上眼仁不算大，当她凝视着别人的时候，总给人一种奇特的凝滞感，有点天然呆。
只有跟她近距离接触，才知道，她的小心思其实有很多。
这时伊森看到了站在她身边的另一位姑娘。
她的脸型几乎和亚历珊德拉·安布罗休一样，但是脸盘更为小巧，眼仁也更大，所以显得更加炯炯有神一些，小姑娘还没有彻底长开，看着伊森的目光带着些许的畏惧。
“你应该就是伊莎贝尔·歌勒？”伊森询问。
她小心翼翼地点头。
去年亚历珊德拉就和伊森提到过她，伊森欣然同意将她收归旗下，让她在伦敦接受培训。
作为未来的维密天使，伊莎贝尔·歌勒在模特界可是相当能打，而伊森签下她的代价是0。他没花一毛钱。
“老板好。”小姑娘点点头，此刻的她还不到十四周岁。
同一时间，莎拉道格拉斯已经走了过去，很自然的伸手，抚摸她的躯体。动作看上去就像是中世纪窑子里的老妈子。
小姑娘吓得一动不敢动。
“还不错。”莎拉道格拉斯对这个年轻女孩表现出了满意，频频点头。
简单探查一番，莎拉·道格拉斯表示还有工作要处理，先行离开，而她刚出门，两个模特立刻松了一口气。
“她平常对你们很严厉吗？”伊森见状不禁问。
“相当严厉，每个月都有模特被她劝退，包括和我还有吉赛尔一起到来的那两位。”亚历珊德拉心有余悸地道。
那两位已经被莎拉淘汰，这件事伊森当然赞同，他要的是经纪公司，而不是救济所，赚不到的钱就该是这个下场。
“那她有没有逼你们做不想做的事情？比如……”
“和富商约会？并没有。”亚历珊德拉摇摇头。
“倒是有几个年轻男模特在追求我，不过我从未答应过，那些人空有皮囊，和他们在一起不过是彼此需要罢了，我还是更喜欢老板这种事业有成又英俊的年轻人。”亚历珊德拉看向了伊森。
越是在这行工作的久，越是能感觉到伊森的难能可贵。
“只可惜你的老板已经有心上人了。”伊森道。
“老板的心上人那么多，多我一个完全可以接受吧。”亚历珊德拉一脸期待的看着伊森。
一旁还不到十四岁的伊莎贝尔·歌勒看着亚历珊德拉的表现随即感觉到震惊。
这位对其他追求者爱答不理的女人，几乎是在明示老板。
“我们还是聊聊续约的事情。”伊森摇摇头。
身为模特经纪公司的老板，当然会遭遇许多诱惑，自己既不能和她们过于疏远，又不能和她们走得太近。
“现在就可以续约，这方面我没有任何意见，我只听从老板的安排。”亚历珊德拉欣然点头。
这么乖巧吗？
“只要老板开心，我做什么都行。”亚历珊德拉直勾勾看着伊森。
这让一旁年纪尚小的伊莎贝尔·歌勒愈发心惊胆战。
小小年纪离开家乡成为模特，伊莎贝尔·歌勒显然是比同龄人早熟许多的，她听亚历珊德拉说起过不少内幕。
亚历珊德拉说起那些丑事的时候可是一脸憎恶、鄙夷和不屑，怎么事情到了自己身上行动得如此迅捷？
要不是阿德里亚娜这个时候从外面赶过来，只怕亚历珊德拉已经当着小女孩的面和伊森勾勾搭搭。
伊森和阿德里亚娜还有事要谈，亚历珊德拉则和伊莎贝尔·歌勒一起回到了房间里。
“姐姐，你是不是有些过于主动了？”伊莎贝尔·歌勒呲牙咧嘴的说道。
“小傻瓜，不主动哪还有我的份？”亚历珊德拉点了一下她的脑门，仿佛要点醒她。
“模特工作又能持续几年？看看凯特摩丝吧，今年谁还会提及她？我自认为可比不过吉赛尔邦辰，上限就在那里。既然总归是要退休，找个有钱人嫁了，现在完全可以开始行动。伊森这样的男人，除了花心一点之外，对人很好，又会赚钱，不如早点和他确立关系，生个小奥康纳，这一辈子就有着落。”
亚历珊德拉已经看穿了自己的人生，工作出色不如一步到位直接找个有钱男人。
“可是……老板肯定也有女朋友吧？”
“可不是仅仅是有女朋友那么简单。”亚历珊德拉说着从凯特摩丝、莎拉那里听来的一些关于伊森的趣闻。
“那你喜欢老板吗？”
面对这个问题，亚历珊德拉并没有立刻回应。
“当然，我总不可能只为了钱和他在一起吧？那我为什么不寻找一位即将离世的老人呢？”亚历珊德拉笑着反问。
她既要物质，也要伊森的人。
听着前辈的分析，伊莎贝尔·歌勒的心灵受到了强烈的震撼。
同一时间，伊森则是在客厅与阿德里亚娜交谈。
“Elite Model鼓动我们这些新模特和一些人多接触，还说那些人对我们日后的工作有好处，虽然不是强制，但如果不答应，就会像现在的我一样，被逐渐边缘化。”阿德里亚娜·利马道，她身上穿着皮夹克，进来的时候手里还拎着头盔。
“你想继续从事这行？”
“当然，我为了成为模特已经付出了太多，现在可没有重新再来一次的机会，总不能回巴西上学。”阿德里亚娜·利马摇摇头。
她比吉赛尔邦辰小一岁，和亚历珊德拉同龄。
“很好，我会帮你支付违约金。”伊森想了想，还是决定用钱摆平此事。
莎拉想要用凯特摩丝的合同交换，伊森显然不想让她投奔对手。
凯特摩丝必须留在这。
听到这个消息，阿德里亚娜·利马深深松了一口气。
“谢谢，我以后会为你赚到足够的钱。”
“现在说这些还太早，你只需要知道，我们和Elite不一样。”伊森摇摇头。
就算是帮阿德里亚娜支付违约金，他也完全可以接受。
在吉赛尔全盛时期，唯一能和她在身价上掰掰手腕的也只有眼前的黑发姑娘。
与吉赛尔这个德裔不同，阿德里亚娜才是典型的巴西模特。
混血，黑发，身材修长。她很长一段时间都是性感的代名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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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森，这是我跟莎拉道格拉斯之间的事。”凯特摩丝看着天花板。
她被伊森约了出来，一番缠绵之后，她察觉到伊森的意图立刻摇头道。
“就算你去了Elite，也依旧是这个结果。你的时代已经结束了，凯特。”伊森转头，看着身边瘦弱的女孩。
“你觉得，我该退休？”凯特意识到什么。
“现在说这个还太早，对你而言最好的选择，应该是转到幕后，你在莎拉·道格拉斯手下工作了那么长的时间，对经纪工作也熟悉，完全可以来到我这。”伊森试图说服凯特。
“我……我恐怕不行，我觉得我做不到。”凯特下意识的否决。
“没有什么做不到的，莎拉曾经也是模特，我相信你可以，凯特。”伊森将凯特揽入怀中，安抚式的说道。
以后手上的模特会越来越多，自己又没办法投入太多精力，必须要一个副手。
凯特摩丝虽然经验欠缺，但她现在已经和自己恩师闹僵，伊森扶持她，也能对莎拉形成牵制。
至于经验和人脉，可以一点一点建立，伊森会给她时间。
面对伊森期待的眼神，凯特摩丝犹豫了许久，最终还是选择答应。
“我只有一个条件，你得经常过来探望我们，而且时机成熟之后，得把公司搬到美利坚，我得和你在一起。”凯特提出了自己要求。
钱，大概率是赚不到多少，但起码能抓住伊森的人，钱和人她总得要一个。
这样的条件伊森可没理由拒绝。
又是一番缠绵，凯特显得筋疲力尽。
“伊森，你和那几个女模特进行的如何？”凯特闭着眼睛下意识地问。
“进行什么？”
“还能是什么。”凯特睁开眼。
“你之所以让我过来，就是怕几个女模特起内讧吧？”
当听闻伊森连她们手指头都没碰的时候，凯特显得愈发不理解。
“你还真是位好老板。”她摇摇头。
“我只是做了最正常不过的事。”
“不，这样才不正常呢。伊森，你这方面这么厉害，不使用就太可惜了。最快走入一个女人内心的方式你知道是什么？”凯特嘴角勾勒出笑容。
“也只有这样，才能让她们死心塌地的为你赚钱，我就是模特出身，我懂得她们的弱点。我们该利用她们的弱点。”这个瘦弱的女孩尽管说话的语气显得有气无力，内容却叫伊森感寒毛竖起。
听得出来，凯特摩丝以后大概率要和莎拉·道格拉斯走向完全不同的极端。
“难道这些你都没有考虑过吗？s**t，我以为你开模特公司就是为了玩玩罢了……”凯特对伊森的选择难以理解。
殊不知，伊森不缺赚钱的方式，橄榄球是工作，投资是生活，模特只是单纯的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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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瞧瞧是谁来了。”刚刚结束一轮拍摄的吉赛尔邦辰听到双胞胎姐姐的声音，顺着她的指引看过去，才发现伊森站在影棚的入口。
吉赛尔连身上的衣服都没换，直接朝着伊森冲过来。
“你又偷偷过来了！下次提前和我说一下嘛。”她立刻扑进伊森怀中，揽住伊森的脖子，嘟囔起来。
“我想给你一个惊喜。”伊森回应。
来到了伦敦，当然要探望吉赛尔。
“你能来就是最大的惊喜。”吉赛尔笑着说道。
之后就像是长在伊森身上一般，久久不愿和伊森分开，等帕特里夏过来催促之后，才匆匆去换下一套衣服。
“感觉怎么样？”看着影棚里光彩夺目的吉赛尔，伊森向身边的帕特里夏发问。
“就和在巴西时差不多，帮着照顾吉赛尔。”帕特里夏微笑道。
圣诞节假期结束后，帕特里夏和五妹加布里埃拉都跟着吉赛尔一同来到了伦敦，三人现在住在一起，和其他模特分开。
“谢谢你能为她提供这么好的条件，伊森……我现在是不是该称呼你老板？”帕特里夏试着说道。
她的工资可是伊森发的。
“还是叫我伊森吧。另外你的工作可不单单是助理，以后多少还得承担吉赛尔经纪人的工作。”
“我会向莎拉道格拉斯学习的。”帕特里夏很聪明，并不需要伊森说太多，就明白了伊森的意思。
“你们两个刚才凑在一起鬼鬼祟祟地说什么呢？”结束了全部拍摄工作的吉赛尔挽着伊森的肩膀，看向自己的双胞胎姐姐。
“当然是在说怎么背着你偷偷恋爱。”帕特里夏依旧喜欢拿这种事开玩笑。
“哼。伊森才不会喜欢你呢。”
“但我就是喜欢他啊，你们两个在一起的时间越长，我下手的机会就越多。”
“伊森，你瞧瞧她都在说些什么？”
“我反正很乐意。”
“喂，你们两个，我真的生气了！”
“我迫不及待的想让伊森看看你私下里的真面目。”
晚上，伊森和姐妹三人一起吃了饭。
吉赛尔喝了很多的酒，看的出来，获得名气的她显得非常开心。
“伊森，你送我回去吧，我好热。”吉赛尔趴在伊森肩头，梦呓一般的说道。
“时候不早了。”
伊森看着坐在吉赛尔的姐妹，刚准备叫来服务生买单。只听帕特里夏不紧不慢地道：“伊森，我们两个把吉赛尔带回去，你直接回酒店吧，不用送我们。”
碍于吉赛尔的姐妹在场，伊森还真不好直接把吉赛尔带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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伦敦之行结束，伊森和去年一样，开始接受密集地采访。
相比于去年，伊森已经达到了作为大学橄榄球球员的声望顶峰，成为NCAA最耀眼的明星。
随着禁令解除，也少不了一些商业活动，伊森甚至还在丽莎的安排下，客串了一些电影中的角色。
当听闻电影名字时，伊森一开始是拒绝的。
“American Pie？你别开玩笑了，丽莎。”
“不，我跟制片人都觉得你非常适合客串这部电影，校园背景里的橄榄球队员恶霸，这个角色为你量身打造！”
“难道就没有一些更加正面的形象，比如……超人？”
“恐怕只有圣谷版本的超人才会找你来出演吧。”
丽莎这句话伊森好像在哪听过。
“我的公众形象有那么糟糕吗？”
“这可称不上糟糕，只是觉得比较适合你出演。再说了，你去年都在体育画报上大秀身材，今年在电影里秀一下也没什么吧？”
伊森仿佛听到电话那头丽莎刻意压制的笑声。
但是话说回来，这部电影的确也开创了某个电影类型的先河，以至于成为一代人的经典回忆。
“fuck！”伊森挂断了电话。
今天他老老实实出现在片场，在影片的聚会段落客串了一名带有明显刻板印象属性的校园恶霸……
时间转瞬即逝，春季的紧张学业之余，伊森又组织了第二届，“铁娘子碗”，一模一样的配方，甚至连比赛双方的球员都还是哪几位。
而这一次，阿拉巴马不幸输给了奥本大学，这让几年来一直感觉到阿拉巴马死死压制的奥本大学球迷稍稍松了一口气。
不仅仅是铁娘子碗，伊森有意扩大啦啦队女子橄榄球比赛的规模，他向东南联盟其他学校的学生组织发出邀请，甚至还主动联系了一些大学的啦啦队员，这就不得不提到前年他在参加客场比赛时在各大学啦啦队和演出团体中建立的人脉。
某种意义上，大学间的比赛又回归了百年前的形式，这并非是一系列商业赛事，更像是一种校际间的交流，一种“社区比赛”。
结果出于伊森的预料，包括密西西比大学，田纳西大学，露易丝安纳大学，佛罗里达大学，肯塔基大学在内，多所大学都热烈响应。
按照传统，密西西比大学和密西西比州立大学相碰，田纳西大学和范德堡大学相遇，密西西比大学还和露易丝安纳大学进行了名为“木兰女子碗”的比赛，这些都是东南联盟中的老冤家。
在今年这个休赛期，毫无疑问东南联盟的观众是幸福的，因为他们有数场啦啦队比赛可以观看。
虽然并非是正式比赛，甚至没有转播，但围绕这些比赛在BBS留言板和新闻媒体中的讨论却一点也不少。
“在一个世纪之前，LSU和ole miss第一次在橄榄球比赛中相遇，此后百年时间，两座学校之间的比拼从未间断，而在今年我们看到木兰碗衍生出了全新的形态，两所学校的女子表演团体，在这个春季，进行了一场特殊的橄榄球比赛……”
在LSU校园内，米歇尔·贝斯纳正站在镜头前播报着赛场周边的情况。
而在她身后，正有不少LSU的球迷路过，他们今天可并未身着老虎队的应援服，而是身穿米白色镶嵌金边，犹如芭蕾舞舞蹈服一般的Golden Girls演出服，面对镜头，这些人还主动朝镜头打招呼。
类似的新闻这段时间可不少，伊森甚至从网络上发现传闻，东南联盟之外的大学也有意效仿，显然明年这个时候，类似的比赛，规模还会进一步扩大。
但那个时候，自己应该正在准备NFL选秀？
随着啦啦队橄榄球比赛的结束，伊森通过媒体正式公布消息。
他将在大三赛季结束后，正式参加NFL选秀。
而暑假之后的大三赛季就是伊森在大学橄榄球的最后一舞。
与前两个赛季所面对的压力相比，大三赛季伊森需要面对的压力无疑小很多。
他知道，只需要自己保持住状态，就能在明年的NFL选秀中获得一个出色的顺位与一份同自身商业价值相匹配的合同。
原本，伊森对保持状态这种事并不在意，但是随着下半学期临近，他却隐隐有些不安。
这一天醒来，伊森立刻站上了体重秤，测量身高和体重。
当发觉身高在今年已经连续五个月停滞不前的时候，伊森转过头，看向丽莎。
“孩子，你总不会觉得自己能一直发育吧？你今年已经21岁了。”丽莎看着伊森，不由失笑。
伊森从来没有怀疑过自己，但是现在，他不得不承认一个事实，体质的粗暴增长已经结束
伊森再次回到了两人中间，这一次没有任何保留，二人先后求饶，苦苦哀求，眼神中开始浮现恐惧。
伊森这才意识到，特殊的体质并没有消失，只是不再增长。
某种意义上，他来到了全新的阶段。
那么之前的锻炼方法还依旧有效吗？又究竟变化为什么效果？
目前并无比赛，伊森也没办法验证，一切只能等到赛季开始后才能得到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