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活着的人才配补兵……
不对,应该是只有活下来才能选择外出。
陈默来了这个村中已有两个多月,基本上已经摸的透彻。
好在这个世界并不危险,至少在陈默看来村子附近还算和谐。
不过人总要走出舒适圈,去迎接未知的挑战。
况且他现在勉强算的上,略有缚鸡之力。
时命剑客的锋芒让他勉强有个一级剑师的伤害。
说实在的,这个副职业看起来牛逼哄哄,什么时间啊命运的。结果仔细研究之后才发现。都tmd的是理论,真正能用的,也就那一点锋芒。
还是那句话有总比没有强,他即使再弱,也比梦师强上一截。
最主要的是,他现在可以堂堂正正的说自己是剑师。
在也不用拿着一把源能物品,裝作虚假的剑师。
其他的无论是能量融洽度还是共同性,对此时的陈默来说都不够有吸引力。
清晨当第一抹阳光落下,陈默跟孟萌说了句晚上回归之后,拿着剑向着池塘附近走去。
不过这一次他并非是打水,而是准备询问一些资料。
这些资料都是他这些天没有问的,缘由有很多。
第一他是初来驾到,第二他是无权无势,第三他不知道这个世界人的智商。
第三点尤为重要,聪明人十句话里面九句半是真的,最后半句话足以让人致命。
而真正的聪明人,十句话里面十句话都是真的,可是却省略了最关键的一句。
到时候踩进坑里还在说自己运气不好,那才是自找苦吃。
不过有时候就是这么巧合,不知道是不是心有灵犀。还是某人已经苦等了他一夜。
在水塘附近,他居然又双叒叕的看见了谭夭夭。
有时候他不得不佩服谭夭夭的智力和行动能力,居然能猜出他今早有行动,而且比他更早的拦在面前。
“你迟到了!”谭夭夭笑道。
陈默理都没理,从她身边走过。路过的时候还膈应一下。“肚子疼别出来了,小心你的丈夫担心。”
对于这种膈应,谭夭夭当做耳旁风,反而莲步走进,反将一军。“不会真有人和这里的人那啥了吧……”
陈默能隐约地听出其中的笑意。
“话说做这事真不怕心底有愧呀。我就很问心无愧,本姑娘现在十成新,包退换。你敢说吗?”
包退换都来了,你怎么不说以旧换新呢?
陈默都懒得吐槽了,这些天的相处他也大致知道谭夭夭是个怎么样的女孩。
除开智力的影响外,基本上是一个很随心所欲却又在关键时刻有些墨守成规的女孩。
说简单点,就是什么都敢说,可真的做的时候有拒之千里。
和现代的很多大学男生一样,说实在的,如若不是对方实在太大。陈默甚至会误以为对方是一个男生。
作为好兄弟简单,从好兄弟发展为男女朋友也简单。
可若是逾越,企图一步到位,那简直是登天之举。
不过想来也是,毕竟人活在世上总会绕一些弯弯。
就像很多富二代,对于女生来说都是玩玩,可非要弄什么至死不渝的爱情。
最后死的都是那些相信“致死”的女孩。
想到这里,陈默盯了一眼洋洋得意的谭夭夭,心中不由得闪过一丝古怪。冷不丁的说道:“第一次把处说的这么清新脱俗,你应该已经二十三了吧。啧啧啧,真可惜。”
“你……”
谭夭夭被怼的无话可说,只好“哼”一声之后,将头撇向他处。
两人来到池塘边。
讲真的如若不是水底的怪物吓人,还真的是一片适合安居的场所。
池塘水源清澈透底,可入药也可洗漱,饮之甘甜可口,入药效果微增。算得上良品好点。
在源能世界也是不可多得,比较这里全天然无污染,唯一的污染也是上次陈默的开闸放水。
陈默和谭夭夭走进,发现此时却没有雾气起伏。宛若一个大门大开的房屋,任取任夺。
又仿佛是一丝不挂的美女,任君采摘。
说简单点,就是万芊知道这两人不能惹,索性放弃抵抗。爱怎么样就怎么样。
大不了牢底坐穿,今天打死她都不会出来。
对此陈我也是丝毫没有办法,喊了三两声,试了各种办法。对方就是纹丝不动。
甚至还动用了上次的那找,看着水波的传递方式大致寻找。
只可惜万芊学聪明了,任凭陈默思考许久,也没有发现对方的踪迹。
对方很显然没有呆在岸边。
对此陈默有些无奈,耸着肩说道:“走吧!”
眼见陈默没有办法,谭夭夭微微点头,那嘴角的笑意,似乎在嘲笑陈默的愚笨。
可她也不提醒,反而催促道:“那就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