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6章 封神一战
随着第三节结束，两支队伍的队员走入场下，野马队这边，主教练迈克沙纳汉与队员们一一击掌，约翰埃尔韦摘掉了头盔，脸上带着含蓄的笑容，而其他队员的反应要大得多，他们热情相拥，开怀大笑，说起今晚该去哪庆祝，这不是半场开香槟，目前的场上比分相当于丹佛野马已经将半个奖杯收入囊中。
就连解说员也将剩下的一节比赛称之为“牛仔队的荣誉之战”。
“目前丹佛野马队已经无限接近于卫冕，这对于丹佛野马，对于主教练麦克沙纳汉，对于四分卫约翰埃尔韦而言都是值得纪念的一天，埃尔韦两次站在超级碗的赛场，却两次落败，相比于史蒂芬杨，相比于特洛伊艾克曼，他的职业生涯被那时冠以‘失败者’的称呼，但现在，约翰埃尔韦才是真正的赢家。”
“多年以后，当世人再提起今晚的一战，人们会说约翰埃尔韦就是NFL最伟大的四分卫之一。”
“而他今天的对手，年轻的伊森奥康纳。虽然他输掉了比赛，但他却已经做到了最好。作为一个年轻人，他还有更多的路要走，他要像野马队的前辈一样，去品尝失败的滋味，去努力使自己变得更强，我衷心希望伊森能拥有更好的未来，牛仔队是一家优秀的俱乐部，足以承载伊森的职业生涯，老琼斯会给他足够的助力……”麦登说着说着情不自禁地将话题引向了伊森，这个赛季他被安排解说绝大多数牛仔队的比赛，更早之前还解说过伊森的大学比赛，可谓是一路见证了伊森的成长。
此刻他就像是一位温和的长辈，语言之中并没有任何的质疑，更多的是鼓励。事实上即便伊森没有拿到超级碗冠军，也依旧可以刷新历史。
麦登几乎已经说明了比赛之后的“安排”，约翰埃尔韦在职业生涯的末期终于登上王座，伊森作为下一个时代的领军人物，在短暂的挫折后快速振作，并在明年向着第一座超级碗奖杯发起努力。
这是约翰埃尔韦这位老前辈所希望看到的，甚至还是联盟，转播方希望看到的。
但所有人都忽略了一个最基本的事实。
伊森并不是一个轻言放弃的人。
从一开始进入高中球队开始，到此时此刻，牛仔队几乎已经确定输掉比赛的情况下，再到可预见的将来，伊森都不是一个轻言放弃的人。
此时的伊森和队友们走到了场下。
他看到牛仔队的情况居然和野马队如出一辙，主教练戴夫坎波在和所有上场的队员握手拥抱交流。
此时戴夫坎波已经走到了伊森的身边，他主动抱住伊森，拍拍伊森的后背。
“年轻人，谢谢你的表现，不论以后你在哪，我都不会忘记这半年来和你共事的日子，我希望伱也一样，祝愿你能在其他球队取得更好的成绩。”戴夫坎波衷心说道。
而在戴夫坎波之后，则是艾米特史密斯，他跟在戴夫坎波之后来到伊森的面前，紧紧与伊森拥抱。
“等等……”伊森似乎有话要说，却被艾米特史密斯打断。
“我知道失败的滋味并不好受，但我们需要去接受这一切，牢牢记住今天，并在将来洗刷掉今天的一切。”
接着拉里艾伦，内特牛顿这对四分卫保镖。
“等一下……”伊森这次一本正经，奈何两人还是不给伊森说话的机会。
“伊森，别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你就是今年最棒的四分卫，约翰埃尔韦的新秀赛季只拿到了3000码出头。”
“看看今年的状元，他已经被你甩到连车尾灯都看不见。”
两个人一前一后地说道，他们在用这种方式安慰伊森。
接下来是队内的替补外接手，帕特里克。
“原谅我伊森，在最关键的时候，我没能接住你的传球。不论未来会发生什么，你始终是我的榜样。”帕特里克这位白人外接手看向伊森的时候，眼神已经变得足够坚毅。
伊森这次制止了其他还想和自己拥抱安慰自己的队友。
“都说完了吧？现在该轮到我说两句了。”伊森一一扫视队友。
队友们还以为伊森要说些总结性的言语，没想到伊森话锋一转说起了自己的大学时代。
“我是阿拉巴马大学毕业的，那里有悠久的橄榄球历史，但是我来到阿拉巴马大学时，球队的成绩并不算好，某种意义上就和现在的牛仔队一样，处于新老交替的重建时间段，但……我并没有让任何一个冠军旁落，即便是最困难的时候。”
“此时此刻，我想到当时阿拉巴马红潮队领队所说的话，那是位女领队，平常也做些无关紧要的小事，递毛巾之类的，但她挽救了红潮队，在和佛罗里达大学的中场时间，在连我都觉得这场比赛必输无疑的情况下，她说起老掉牙的红潮队精神，永不认输，决不放弃。”
“最后我们赢下了那场比赛，拿到了东南联盟的冠军。”
“这就是我现在想说的话，永不放弃，绝不认输。没有任何人能够真正的打败我们，不管是曾经的BHHS诺曼人，还是之后的阿拉巴马红潮，以及如今的达拉斯牛仔，包括以后我效力的任何球队，都是一样的结果，没有任何人能够打败我们。”
伊森语速很快，却显得异常坚定。
语气中，有一种团队领袖才有的精神属性。
原本众人脸上的嬉皮笑脸，这个时候却已经消失不见……
“所以，你们感受到了吗？我们现在来说说该如何反败为胜。”伊森点点头。
正准备谈及第四节的战术，下一秒不知是谁噗哧一声，接着众人开始发出笑声。
所谓的面部紧绷，其实是在强忍笑意罢了。
“抱歉，伊森，我不该这个时候发出笑声的。”艾米特史密斯表示歉意。
“我得承认，你的演讲的确非常具有感染力，但……已经结束了伊森，我们落后了整整24分。”戴夫坎波摇摇头。
“即便野马队什么都不做，只需要用胜利阵型拖时间，就能取得比赛胜利。”戴夫坎波接着补充道。
这么说的确也不算错，牛仔队想要反败为胜，最少也要拿到四个达阵，而这会让野马队得到多次进攻机会，野马队只要将球抱住，等着三挡时间过去，然后弃踢，即便这样牛仔队都无法拿到四个达阵。
在体育赛事中，有“理论上的可能”这种说法。
当多个小概率事件叠加，实则最后的结果就是不可能。
“可是野马队真的会这样做嘛？”伊森反问道。
这一下戴夫坎波不说话了。
“我们难道连一个达阵也拿不到吗？”伊森这时看向艾米特史密斯。
“当然可以，但之后……”艾米特犹豫的说道。
“不要考虑之后的事情，打好眼下的每一次进攻。”伊森道。
扪心自问，伊森当然知道这是极小概率的事情，事实上，这比他记忆中，最大分差的比赛翻盘还要更加艰难。
汤姆布雷迪在超级碗的惊天逆转，比分差距一度达到27-3，同样也是差了24分，但那场比赛从第三节开始比分就已经回追，而自己眼下只有可怜的一节时间。
但不论如何，哪怕有1%的可能，伊森也会全力以赴。
“伊森……野马队比我们想象中更加强大。”帕特里克低声道。
伊森看着他反问：“你这一辈子有几次站在超级碗赛场的机会？”
这句话就像是一句重锤，打在队员的心房上。
这下再也没有人敢提出质疑。
“戴夫……”伊森最后看向主教练。
“你真是个疯子！”戴夫无可奈何的失笑道。
“进攻教练呢？！”他转头，将进攻教练哈德森霍克叫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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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看到牛仔队和野马队重新回到了场上，现在进入超级碗的最后一节，在先前的比赛中，来自达拉斯的牛仔们陷入了极大的劣势。目前的比分是30-6，由牛仔队率先进攻……等一下，我们看到了伊森·奥康纳站在了回攻手的位置……”
电视机里传来了麦登的声音。
不过此时的丽莎和苏珊并未将注意力放在比赛上，两人还在商讨，今天晚上该去哪里好好地大吃一顿。
下一秒米娅突然抬手推了两下丽莎。
“你们快看！”米娅双眼瞪大，双眼牢牢锁定在正走上球场写有“伊森”名字的背影之上。
“米娅……”丽莎低声唤了一声。
瞧见米娅执拗的表情，丽莎和苏珊也不好多说什么。只能耐着性子继续观看。
随着野马队的弃踢手将球踢出来，落在最后的伊森一个助跑高高跳起，灵巧地将球直接接住，接着龙行虎步开始狂奔。
此时的牛仔队特勤组顶在最前面的几名球员彼此手臂紧紧挽住身边的队友，几个队员彼此相连，结成了一道屏障。这道屏障不断前冲，为伊森开辟了宝贵的缓冲空间。
零星从两侧的杀出的野马队特勤组队员也被伊森灵巧的闪开，很快就冲过了40码线。
可牛仔队的人墙终究无法挡住野马队持续不断的冲击，很快伊森就听到了一声惨叫，人墙边缘的队友痛苦的摔倒在地，显然是已经受伤，剩下的四名队友也很快被冲散。
即便是这样，即将倒地的队友也死死抵住野马队队员，尽可能地给伊森提供掩护。
靠着队友的帮助，伊森得以顺利通过45码线。此时身前再无队友可以提供助力，伊森面前全是敌人。
伊森快速地用假动作闪过第一个对手，但第二个第三个对手已经此时又已经缠住了伊森。
伊森立刻感觉到身体传来一阵巨力，这些特勤组队员的平均体重超过了265磅，几个人压上来的力量远非常人可以承受，但随着一声怒吼，伊森硬生生地从几人的挤压中挣脱出来，接着伊森又重重和另一名野马队的队员撞在一起。
小腿位置一阵剧痛传来，后背的皮肉仿佛被撕开，剧烈撞击让脑袋“嗡”的一声……伊森知道自己又遭遇了“黑手”，在密切的接触中，这些本就无可避免。
但不能否认的是，野马队队员为了给伊森造成更多的伤害，动作变得前所未有的剧烈。
最后伊森几乎是一瘸一拐地冲过了50码线，在镜头中，人们看到伊森的奔跑动作已经变形，可他仍旧尽力控制住自己，不让自己倒下。
最后一刻，一名野马队队员如同一辆剧烈行驶的大卡车，用一个足球中肯定要吃红牌的飞铲，向伊森冲撞，伊森用最后一丝意志跳跃躲避，但身体还是无可控制的重重跌落在地。
现场收音设备将伊森护具与地面撞击的咔嚓声精准地传递至直播信号中。
这让米娅的心也跟着揪起来。
镜头中，伊森一脸痛苦地捂着自己的腿部，发出有些绝望的嘶吼。
队医立刻冲上场，此时队友们纷纷开始单膝跪地，为伊森祈祷。
不只是队员，现场不少观众也开始祷告。
“这个疯子，不要命了？！”米娅声音颤抖，眼眶湿润，主要还是心疼伊森。
“伊森奥康纳拿出了令所有人敬畏的坚韧意志力，拼到了最后一秒！让我们为他送上掌声，并为他祈祷……”麦登不由说道，此时表情也多少有些不忍。
万幸，最终伊森并未有大碍，活动了一下身体，尽管动作有些不顺畅，但还是向戴夫竖起大拇指，表示自己还可以继续待在场上。
NFL中有规定，不论运动员是否表示自己无恙，在必要的时刻都必须下场接受医疗救援，不知道当值主裁判是否被伊森的惊人意志力所感染，在此时竟然没有主动让救援车登场。
伊森也得以继续留在场上。
“伊森，够了，你现在需要接受治疗。”艾米特史密斯忧心忡忡的说道。
伊森摇摇头，示意自己并无大碍。
“接下来我们继续执行跑球战术。”伊森低声道。
在登场之前，教练组经过讨论，觉得还是牛仔队的跑球战术达阵的可能性会大一些。
“可是……”艾米特史密斯还想说些什么。
“我没事。”伊森挤出一个笑容。
实际上他的状态可一点也不算好，他感受到两耳持续不断地蜂鸣声。
很明显，这是脑震荡的症状。
只是现在的牛仔队，已经无法承受自己的离场。
“54码的启球线，这对于牛仔队而言是个非常有利的局面，这比本场比赛之前的几次回攻，几乎多出了一倍的距离，伊森将他的跑球能力成功运用在回攻上！”
比赛恢复，第一档进攻，伊森在接到中锋传球之后，将球交给艾米特史密斯，后者保持了稳定的发挥，为牛仔队拿到7码。
<div class="contentadv"> 第二档进攻，伊森用一个短传拿到了新一轮进攻机会。
此时距离野马队的阵区只有35码。
新的一档进攻，伊森将球再次交给了艾米特，这一次野马队加强了防跑，艾米特只拿到了区区一码。
第二档进攻，伊森依旧将球交给了艾米特，在将球交递出去之后，伊森立刻开始向着另一个方向奔跑，达里尔这个时候则跟伊森在相同的一侧。
与之前如出一辙，艾米特立刻迎来了多人的包夹，但是这一切艾米特并没有再进行突进，而是直接将球回传给了伊森。
这一侧唯一的站桩线卫被达里尔撞开，伊森面前一片坦途，拿到球的他开始全力加速。
变向，急停，假动作，灵巧地摆脱，出色的直线加速能力，强横的冲击力！
这是伊森招牌式的跑球动作。
一个，两个，三个。
伊森犹如一条游弋于深海中的鲨鱼，连续破开多个野马队队员的封堵。
现场牛仔队的球迷也随着伊森的狂奔陷入疯狂！
眼看着伊森完成了连续的过人，防守末端的安全卫再也无法忍受，使用出刚才特勤组队员的同款飞身防前扑。
眼看就要将伊森拦在阵区之外，只见伊森低矮身躯，一个灵巧的翻滚，直接反手将球扣在阵区之内。
虽然下一秒就有几个野马队防守队员将伊森团团压住，但并不改变伊森已经完成达阵的事实。
“达阵！34码的长途奔袭，伊森这道蓝色闪电快马加鞭冲入了阵区，以一人之力对抗整条野马队的防守链，他成功了！这就是伊森，虽然牛仔队胜利无望，但伊森用表现证明，自己不比约翰埃尔韦差哪怕一分。”
在伊森完成了这个极为漂亮的达阵之后，全场的球迷为伊森送上掌声，包括在场边野马队进攻组的众位队员，包括约翰埃尔韦，都不禁为伊森鼓掌，对伊森的斗志和能力表示钦佩。
在这个时候，大家都只当这是伊森的挽回颜面的“表演”，与胜负无关。
伊森和进攻组的队员立刻回到场下，队医团团围住伊森，检查他的双腿，不看不知道，这一检查才发现伊森的双腿连同脚踝均出现了不同程度的挫伤，淤青，甚至有鲜血渗出。
伊森却顾不得检查自己，他坐在椅子上，让防守组注意野马队的跑球。
伊森深知野马队在进攻中一定会使用跑球，而且是约翰埃尔韦亲自跑球。
这是牛仔队反攻的好机会。
“原因很简单，约翰埃尔韦有着常人难以比拟的好胜心，不管是落叶传球，还是野马队使用我们的战术，约翰埃尔韦一直在向所有人传达一个信号，我能做到的，他也能做到，所以，在我完成跑球达阵后，他也会进行类似的尝试。”伊森说出自己的推论。
“你把约翰埃尔韦想得太过于简单了，他选择战术的依据只有一个，那就是得分的容易程度。”戴夫坎波摇摇头，对伊森的说法并不赞同。
“是吗？虽然我与他并未有太多交流，但同样身为四分卫，我能理解他的内心。”伊森不动声色地道。
在牛仔队完成了达阵后，野马队也开始了新一轮进攻。
事实证明，伊森似乎错了，他预想中的约翰埃尔韦亲自跑球场景压根就没有出现，野马队进攻组坚持着这场比赛之前的战术，稳健扎实的传球推进，不求进攻的效果，依靠进攻次数的数量，一点一点蚕食牛仔队的“领地”，不断向着阵区靠近。
用了十二次进攻，野马队来到了27码线处。
伊森看了一眼时间，第四节时间已经过半。
留给牛仔队的时间不多了。
“给我牢牢的看死罗德·史密斯！”戴夫坎波通过无线电装置实时布置战术，提醒角卫注意野马队的外接手。
野马队两次得分进攻尝试，约翰埃尔韦全部将球传给了罗德史密斯这位在今年表现格外优秀的外接手，第一次传球角卫成功完成干扰，第二次更是惊险，角卫差一点抄截到了约翰埃尔韦的传球。
连解说员麦登都惊出了一身冷汗。
“如果这个球完成抄截的话……牛仔队将进一步缩小比分差距，虽然现在剩余时间不多，但是别忘了，比赛可还没有结束，如果野马队在第四节一分未拿的话，没准比赛将被牛仔队拖入加时……”
约翰埃尔韦站在中锋身后，方才脸上的轻松已经消失无踪，他逐渐感觉到，包括防守组在内，牛仔队在第四节产生了一些变化，这个时候本不应该如此拼命。
不会还想着要赢下比赛吧？
约翰埃尔韦转头，看向了坐在场边接受简单治疗的年轻身影。
别做梦了！约翰埃尔韦心道，接着自耳麦中听到教练麦克沙纳汉的声音：
“传球给近端锋！”
“嗯。”约翰埃尔韦回应。
在第三档进攻开始前，伊森顾不得治疗，用一直脚蹦跶道戴夫坎波身边，直接抄起他的耳机，用无线电对场上的队员发号施令。
“给野马队跑球的空间，德克斯特（线卫）在开球之后原地待命，守株待兔，猎物马上就要钻入口袋，剩下的就看你能跑多快了！”伊森道。
戴夫坎波关键时刻被抢走了无线电，有些气恼地看向伊森。
可看到伊森嬉皮笑脸的样子，倒也不好说什么。
算了，本来就是要输的比赛，就让他去胡闹吧。
戴夫接着让几位防守队员听从伊森的安排。
比赛恢复，接到中锋传球的约翰埃尔韦，正欲抬手，突然看到包括防守端锋、线卫在内，并没有前突，近端锋、外接手被密切的包围，反倒是身前留有了不少空挡。
这岂不是绝佳的跑球机会？
伊森能做到，凭什么我就做不到！
赛场上瞬息万变，外加上约翰埃尔韦那始终不服输的性格，种种因素叠加让他作出了改变教练布置战术的抉择。
而他的这种选择已经被伊森完美预判。
约翰埃尔韦立刻放下了原本准备抬起的手臂，抱着橄榄球开始跑球，很快就越过了启球线。
奔跑而已，这并不困难不是吗？约翰埃尔韦心道。
殊不知今年已经三十八岁的他，奔跑起来的动作是多么缓慢且滑稽。
“你要去哪，小马驹？”一个低沉的嘶哑突然出现在约翰埃尔韦身边，此刻听起来就像是恶魔的呼唤。
你怎么会在这？
约翰埃尔韦这才发现，中线卫居然压根没动，他就这么站在锋线后面，犹豫高大的中锋阻挡，约翰埃尔韦根本就没注意到他站在原地。
情急紧急，约翰埃尔韦开始向着另一侧跑动，显然是想要复刻伊森之前的灵活摆脱，但他的速度在中线卫看起来就像是个拄着拐杖过马路的老奶奶。
德克斯特一把直接将约翰埃尔韦手中的橄榄球直接抢过来，二话不说开始回攻。
“shit！！！！”野马队场边的主教练暴跳如雷地怒骂！
为什么要临时改变战术？
而不远处，身材高大的线卫已经回攻到了中场。
“god！”戴夫坎波看看身边的伊森，一副看向外星人的表情，没想到还真被这小子蒙对了。
虽然最后中线卫没能直接达阵，但靠着他的抄截，牛仔队直接多了一次进攻机会。
此时的比赛时间已经只剩下五分钟，但分差却仍有17分。
看着灰头土脸走过来的四分卫约翰，主教练强忍住心中的怒火，开始布置防守。
伊森此时顾不得伤势，率领进攻组的队友再次回到了场上。
登场之前，伊森特意看了一眼艾米特。
对方点点头，示意自己准备就绪。
第一档进攻，伊森接到球之后开始七步后撤，摆出来的架势一看就是要大码数长传。
野马队的队员不敢怠慢，兵分两路，一路冲击伊森，另一路从不同的角度包围了牛仔队落在后场的两位外接手。
而看似在掩护跑位的艾米特并没有被人注意到。
伊森振臂一挥，橄榄球出手，橄榄球弧线较高，标准的高空轰炸，却在刚刚飞跃了锋线之后快速下坠，同时路线开始横线飘逸。
又是个落叶球！
这时几名防守队员才幡然醒悟，却已经来不及。
他们看到一个看似不可能的人，出现在了一个看似不可能的位置。
艾米特史密斯这个跑卫，居然站在了槽外接的区域，而伊森看似力道十足的传球，正是藉由着飘忽的路线落在了这片区域。
抬头观察，助跑，跳跃，接球，启动，艾米特的整套动作行云流水，距离他最近的防守队员足足有将近十码。
这对于已经拿到连续多个千码赛季的艾米特而言，就是个白送的达阵。
尽管野马队落在最后的防守队员反应足够快，在艾米特冲入阵区之前将他拦截，但此时距离野马队的阵区只有五码！
“看看这几分钟究竟发生了什么！牛仔队再次站在了野马队的阵区之前。虽然达阵之后两队的分差依旧保持在两位数，但我已经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牛仔队并未会输球，而是大概率将比赛拖入加时！”麦登提出了一个大胆的观点。
这在几分钟之前，还被视作牛仔队的痴心妄想。
“这就是橄榄球，没人会预想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在我的解说生涯中，没有那场比赛，会比今年的超级碗更加悬念迭起，精彩纷呈！”麦登不由地道。
“大胆点，约翰，我觉得，这就是最精彩的一次超级碗，没有之一。”帕特萨默尔提出了更加大胆的说法。
在第四节开始之前，野马队众将脸上的表情是轻松的。
而此时此刻，却没有一人能够笑得出来。
牛仔队的企图此时暴露无遗，他们并没有认输，而是要自不量力地逆转比赛。
how dare you？不少野马队队员看向了站在场上的伊森。
“此时牛仔队距离达阵只有五码！看起来就像是两份转换，但牛仔队却能拿到足足六分！”
牛仔队并没有进行太长时间的聚商，很快就开始列阵，速度快到野马队还没来得及做好准备。
持球的伊森快速将球交给艾米特，野马队匆忙应对，下一秒艾米特将球再度交还给伊森。
前冲两步的伊森又反手一抛，居然又将球直接给了全卫达里尔，原本负责掩护的全卫此时变为跑卫，开始投身进攻，这样眼花缭乱的短传，让野马队的防守组疲于奔命。
“达阵！依靠西海岸进攻，牛仔队再度获得了一个达阵……”
麦登说的没错，这的确是西海岸进攻战术，也是野马队最擅长防守的战术，前两节中，牛仔队就使用过类似的战术，没有取得任何效果。但到了此刻，情况已经完全不同。
他们预感到牛仔队保留了一丝胜利的可能后，野马队陷入了慌乱，陷入了惧怕！
此时，再也没有人质疑伊森在第四节开始前所说的话，牛仔队一步一步朝着文斯·隆巴迪杯前进！
但越是这样，伊森越是不敢松懈，他看着场边的记分牌，经过这两次达阵，比赛时间只剩下最后的五分钟。
虽然牛仔队连续两次达阵，但差距仍旧巨大。
满打满算，就算牛仔队在拿到两个两分转换外加一个达阵，只要野马队哪怕踢进一个任意球，牛仔队仍旧会输掉这场比赛。
比分差距实在太大了。
必须找到额外的方式得分……
伊森突然看到了站在场边的踢球手，一个计划随即浮现出脑海。
兄弟们，新年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