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一护用力闭紧了眼。
双颊染上的红晕格外YAn丽。
逃避般小鸵鸟的模样，刚刚却做了那麽大胆的发言。
白夜捧住他的脸，「一护，再说一次！」
「说什麽啊，你明明听见了！」他闭着眼睛嚷嚷，声音还挺大。
「我想听！」
「就会b我！」
少年不满般地睁开了眼来，像是羞到极致之後反弹，反而激发出了不顾一切的勇气，「你就不想吗？我知道你也想的！」
「也……」
白夜玩味着这个字眼，不由得高兴起来，「一护跟我一样吗？明明每天这麽亲密了，时时刻刻都在一起，但总觉得……还有什麽让人焦躁着，渴望着……」
他频密地啄吻着少年那甜润的唇，「我的确很想，却不知道一护原来也……」
小钢Pa0被这般直接的倾诉又Ga0害羞了，「喜欢你，自然就……」
「我明白了。」
是啊，喜欢着，恋慕着，日日夜夜，哪怕不曾分开，那份焦灼和不满还是会烧灼心房，渴望着彻底的拥有和确认。
这是恋Ai中的人的本能。
「但是……在一护十八岁之前……我不能……」
欢喜之後就是为难，一护都忍耐着羞涩这麽主动邀请了，拒绝的话，肯定会伤了他的自尊心，但对於母亲的灵位发过的誓言是慎重的，手掌抚0上少年的脸颊，白夜选择坦白，「在一护入籍的那天，祖父叫我过去，让我在母亲的灵位前发了誓，不能在一护满十八岁之前对你做越界的事情。」
一护倒没有伤自尊，恋人都解释了原委，只要明白不是白哉不想要他，其实也想得很，他自然反而会去怜惜心上人，「我知道祖父是为了保护我，但……但也没必要限制得这麽Si吧？」
「我也觉得……可我发了誓……」
「可是发誓的是白哉，你是白夜啊，跟白哉有什麽关系？」
瞅见少年眼底的狡黠，白夜愣住了。
「这……」
这不是偷换概念嘛！
但……他可耻地心动了。
看了看从背後抱住一护的「白哉」，那热切的眼神占有的姿态……是活脱脱的另一个自己，而现在的自己，是白夜，跟一护青梅竹马长大，一起成长的高中生恋人……
「不行吗不行吗？」
可Ai又可恶的坏猫，耳朵都放出来了，撒娇卖萌围追堵截，「我都这样了，你就说要不要吧！」
啧，要是还拒绝，一护肯定会生气，怎麽也哄不好的那种。
白夜就像个孤注一掷的赌徒，「g了！」
誓言是一道坎，但是白夜这个身份的存在，却给了自欺欺人的台阶，谁还能忍得住！
他凶狠地吻住了闻言就眉开眼笑的猫又，几乎要将唇皮吮破的那种，手掌还0上了头顶放出来的耳朵用力r0Ucu0，被吻住的猫又在唤气的间隙里被r0u得呜呜叫，耳朵直抖却也躲不开r0Ucu0，浑身都软了，身後的「白哉」坏心眼地去0他的尾椎，「尾巴呢？也放出来啊……」
「不……」
一护好歹还有点理智，知道将b耳朵更敏感的尾巴放出来会是怎样的一种灾难，但却想不到恋人既然有了想法，又怎麽会轻易放弃呢，白夜捏了捏手掌心在动情之下弹跳不已的r0U质，大拇指来回摩挲着顶端的JiNg孔，「不？」
他的指腹有着长年练剑而来的茧子，这般摩擦过男X最敏感娇nEnG的所在，那种刺激简直要让人尖叫，一护立即怂了，「放……我放……」
命根子就捏在人手里，哪有讨价还价的道理？
一护赶紧放出了猫尾巴，长长的一条，灵活又不安地甩着，末梢卷在了白哉的手腕上，似乎在恳求他手下留情。
白哉直接抓住那尾巴的根儿，用力r0Un1E了两下。
一护顿时就像被cH0U了筋一样，软在了怀里。
「呜呜呜呜……」
白夜还只是一边用拇指r0u头端一边上下捋了两下就被S了满掌。
「敏感成这样……」
他吻上少年被水sE蒙了一层而分外冶YAn的眸子，蘸了JiNgYe的手掌毫不犹豫地滑向了後方，那藏在GU间的蜜蕾，傀儡非常配合地一双臂挽住少年的双膝，以那种小孩把尿般的姿势双腿大敞地被「白哉」和白夜夹在中间，一护羞得想要抗议，但他的唇舌还被白夜含吮着，根本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呜声，至於挣扎？身T还沉浸在ga0cHa0的欢愉冲击的他，哪怕双手自由了也只是无力推挤几下罢了，白夜的手指毫无阻碍地抚上了GU间的蜜蕾，藉由JiNgYe的润滑，一口气就戳刺了进去。
指骨的坚y在娇nEnG的从未被人莅临的内里摩擦出灼烫。
但是白夜的深吻和白哉双臂负担住他的T重却还能游刃有余地继续对尾巴的r0Ucu0却中和了这份不算痛，却令人惊悸的不适。
更何况「白哉」还俯首hAnzHU了他的猫耳朵。
这简直……简直……脑袋都轰隆轰隆地，被刺激得不清醒了。
脚趾头都蜷缩了起来。
身前身後两具身T都是热烫紧密。
手指在深处搅拌，指骨的y度，指腹剑茧的粗粝刺激，按压四壁帮助放松的动作……这麽超过的行为，却有向恋人敞开所有的兴奋和悸动，内里像是应和着这份心情地，竟溢出一GUSh腻来。
白夜在唇舌交缠的间隙里低笑，「Sh了……」
这个吻太过漫长，纠缠摩挲间感觉唇瓣都肿胀到发麻，津Ye溢出，但这低笑带来的震动又非常的甜美，羞涩的甜美，身T就像被唤醒而渐渐盛开的花，在最喜欢的人怀里展现最美好的面貌。
各种抚弄交汇成的感官刺激宛如凌乱的洪流一般，冲击而来。
「白……唔………」
「白什麽？」
没有得到回答的时候，白哉就明白了，这是一护的第一次，却因为誓言的关系，无法坦然呼唤恋人的名字，怜惜着他的为难，他给出了答案，「叫哥哥！」
「嗯，哥哥……」
第二根手指恰恰在这个时候添了进去，竟也未曾遇到多少阻碍，让白哉知晓一护是多麽的为他敞开了身心，「一护好可Ai……」
可Ai又勇敢的，是心，是身T，是怀中这个呼唤着自己合为一T的灵魂，遇见，相Ai，如此的美好，宛如尘世里开出的奇蹟之花，或许一生能遇见一次，已经是无法奢望的幸运。
将舌头T1aN进耳廓的内侧，hAnzHU那绒球似的长绒毛，猫又几乎是即刻反应的一个痉挛，内里紧紧咬住了手指，而更多的Sh腻顺着手指溢出，将蕾瓣都打Sh了。
敏感成这样的身T，还只是第一次啊！
「白哉」的手指也忍不住加了进去。
一护紧绷着惊叫出声，但只要舌头在耳廓内吹着气地来回一转，他就被cH0U去筋骨一般，无论是身T的紧绷，还是入口r0U轮的咬合，都卸了力，被分属於两个身T的三根手指在深处肆nVe，他呜呜咽咽仰起了头颅，被吻得肿胀鲜红的唇微张着溢出喘息，已经是凉爽的秋夜，他额头的汗却将发丝都粘住了，那Sh漉漉的，满眼迷茫和沉溺的模样，简直……
想要！想要！想要！
即便是欺骗曾经真心立下的誓言，也不顾一切地想要。
一护允许了！
手指猛地cH0U出，带着粘腻的丝缕，白夜抓住少年的腰肢，在他不住痉挛的瞳孔中央说了一句，「我要你，一护！」就将y物抵上那後蕾，一口气贯穿了进去。
「啊……啊啊……」
内里很Sh，很滑，虽然紧，但阻碍不了y得发疼的X器的贯穿，很快就被他挤开那紧张的r0U质一口气到了底，埋入了热泉般的娇nEnG深处，那种感觉简直令人疯狂，娇nEnG的内壁四面八方地紧咬着，挤压着，包裹着，呼x1都忘记的欢愉从尾椎炸开火花继而直冲而上，在脑髓深处漾开酒醉般的眩晕和欢愉，抓紧了少年的腰肢，白夜用力一顶，在衣襟完全没入的前提下竟在深入了一分，少年腰肢颤抖着，前端S过不久的j一弹，在紧贴的下腹间竟再度抬起了头颅。
仿佛越是被欺负，就越是……越是显露出敏感动情的一面来。
这样的身T，这样的一护！
「疼吗？」
他凑前去吻那肿胀的颤抖的红唇，为那发红的眼角的咸涩Sh意，抚慰的吻，密雨般落下，「抱歉……」
「啊………疼……十五岁就，这麽、大……」
少年微弱地回应他，抱怨般地说道，但却感觉到，那埋在深处凶兽般的火热在他说出「大」这个词的瞬间竟然再度扩张了一圈，撑得他要裂开了一般，他可怜地呜咽了一声，「怎麽又……」
却不敢再说「大」了。
「先让你适应十五岁的……等换成成年的身T……」
一护又是被吓到般的一缩，却绞紧了那跃跃yu试的y物，白夜再也忍耐不住地惊喘一声，「你这样……我真的会忍不住……」
他晃动腰部在那窒内顶了顶，只是这麽细微的摩擦，欢愉就从腰眼直冲而上，sU麻的甘美的，他试探着往後cH0U退，只是舒缓摩擦着那娇nEnG至极的内里也是欢愉泉涌，少年眉间微蹙，却没有叫痛没有抗拒，反而在唇间溢出一声声好听的SHeNY1N，放下心来，他又向前挤去，跟cH0U退又是不同的滋味，那种破开层层叠叠皱襞的，乘风破浪般的欢愉，被反作用力碾压着头端和j身，甚至冠状G0u都被吮到的滋味，简直让人头皮都战栗，而忍不住不停地挺腰再挺腰。
「慢……啊……」
「慢不了了！」
一旦开始就无法克制了，快感和焦躁交叠着，一层层高涨。
「啊……啊哈……」
一护想要说的话都被喘息吞没了。
好热……连接的地方，被摩擦，被撑开，弥漫开一片焚烧般的火热，是痛是快已经分不清楚，只有那超越一切感知的热度侵袭了全身，化作雾气从口中和汗孔中溢出，晃动的白夜那JiNg致俊俏的脸，那眼底的热切和贪慾，那晃动的发丝，那漫上肌肤的cHa0红，还有身後那有力的坚实的肌理，那钳制的手掌……
沉沦，只是一瞬间的事情。
而内心的焦灼，也在这一瞬间被抚平了。
明明是情慾间的惊涛骇浪，最深处却是心安的满足。
合为了一T。
是b入籍，b誓言，b什麽都让人满足的确认。
内里在反覆的摩擦下变得越发柔软，越发Sh腻，明明是第一次，疼痛却很快褪去，学会了快乐地去迎合上去，呼x1间似乎嗅到了似桔梗般典雅又似乎带着强烈热度的香气，然後下腹就涌出了cH0U搐般的热流，一GU，又一GU。
「好香……」
他搂住了白夜的颈项，小动物般嗅着，「你好香……」
白夜一愣。
他也嗅到了，那奇妙的香味，闻上一口，T内高涨的情慾就沸腾起来，一瞬间他巩膜都红了，「这是……发情期的气味……」
「啊？」
「代表我就在刚才，成年了。」
「啊？啊……」
一护被接踵而来的变化闹得懵，本来就迷迷糊糊了，这下更是昏了头，软绵绵地粘了上去，「那你快点……我好热……」
这倒是好事，狐妖会在发情期用香味催发交配伴侣的情慾，缓解疼痛，难怪一护这麽快就不痛了，白夜放了心，抓紧了少年的纤腰，在他的催促下放肆地前後cH0U送了起来，既然不痛，那就不用收敛了，他卖力地撞击上去，撞得被白哉挂在肘间的少年不住往上被抛飞，落下的瞬间又凶狠贯穿进去，深入到几乎囊袋都要塞进去的地步，还是第一次，就被这麽深入地占有，少年恍惚着，眼角落下了生理的泪，内里却很快被C服了一般的，又软又Sh地缠绕上来，咬着y热撒娇般地吮x1，那种妩媚，让人只能发了狠地要他。
「啊……啊哈……好深……」
「一护很喜欢吧？咬得我好紧！」
「喜、喜欢……好烫……哥哥……啊哈、再、再用力……」
「贪心的小东西……」
「白哉」还抓着猫尾巴的根部，只要他一用力r0Un1E，内里就会波浪般起伏，一阵阵挛缩，让白夜舒服得上了天，他愈发凶狠地cH0U送，撞击，埋入到最深处，让少年露出那恍惚着沉溺的表情，是如此的YAn丽又煽情，探手下去，抓住抵在两人下腹间的j芽，几下r0Ucu0就Sh了手掌，而内里简直疯了一样吮x1着白哉。
「好舒服的样子啊……」
「啊啊……呜……」
一护几乎听不清白夜在说什麽了，他鼻息间是那种是典雅却煽动的香气，身T被撑开到极限的充实和欢愉像是热泉一般冲刷过四肢百骸，身T的反应，舞动，已经完全出自本能，就连自己在说什麽都不清楚，他只是心脏快要炸开一般，沉醉在这纷至沓来，连绵而汹涌的极乐深处。
什麽时候换了姿势，什麽时候被白哉抱在怀中，一边深吻一边帮他用手0那坚y，身後则被白夜抓住了腰T和尾巴地顶弄着，一护都记不清楚了，他受不了地S出来的时候，内里痉挛着咬紧了那y质，而y质却嚣张地膨胀着将他的痉挛强行撑开，一护受不了地哭了出来，白哉却捧着他的脸，说一护哭起来真可Ai，而白夜俯身贴住了他的背，一口咬在了後颈——猫科动物交配的时候就喜欢这样，可狐狸不是犬科吗？
他哭喊着，在後颈充满占有yUwaNg的刺痛下竟然再度攀上了ga0cHa0，前端S出了一小GU白浊。
而白夜在後颈发出低沉的咆哮般的声音，X器鼓胀起来，他猛然沉入到最深，在那里喷薄而出。
好烫……
JiNgYe喷在内里被反覆蹂躏得肿胀的黏壁上时，媚r0U被烫伤般收缩。
「是我的了。」
少年恋人满足的声音灌入耳朵，而一护昏沉地往下坠落，坠落。
他落入了坚实有力的怀抱，两个。
「我的。」
白夜搂住他，不让傀儡白哉继续。
傀儡白哉就露出了几分委屈的模样。
自己吃自己的醋，也这麽真情实感。
一护想笑，但下腹或许是S了几次太激烈的，隐隐cH0U痛着，一笑就笑不动了。
他只能伸出手去，g住了恋人的手指。
白夜会意，将傀儡收了回去。
这才心满意足地将他抱在怀里，「还好吗？」
「完美。」
跟少年的白哉哥哥完成第一次，等他长大了，那里……咳，也长大了，自己也该能适应了，嘿嘿，果然完美。
依偎在恋人的怀里，皮肤相互贴合着，些微的汗的cHa0Sh然而让那触感格外鲜明，一护喜欢得想要打滚。
况且手掌还在背後上下抚0着帮他平复气息，眷恋的抚慰的吻落在额头和发间，那种意犹未尽，那种眷恋缠绵，全部，都细雨般洒落心间，漾开蜜般的甘甜，让第一次变得完美无缺。
好半响一护才找回声音。
「发情期，咳，这麽一次就……可以吗？」
「其实就算不做也没问题的，忍一忍就过去了，毕竟是半妖。」
「不过有一护帮我，第一次的发情期，就一点也不辛苦了。」
亲热的hAnzHU一护还没收回去的猫耳朵，「一护好bAng！」
「我不知道还有多久才成年呢。」
「大概二十年吧，要是纯血，或许要一百年呢！」
「那还是半妖好。」
「纯血的幼崽很少会在人类社会长大，都是在族群的照顾下学习妖族的本领。」
「好可怜，没有冰淇淋，可乐，炸J，网络，手机，啊啊，无法想象。」
两人随意地聊着天，还嵌在T内的X器半软着，一护脸上发烫地想着，这还不cH0U出来，万一又……又兴起了可怎麽办啊……
不过这事儿也没有想象的痛，一开始就不是很痛，只是胀，大概是狐族发情期香气的功劳，所以也不需要担心什麽吧，再来一次也是……没问题的吧？
「想什麽呢？」
「想再来一次。」
一护下意识地回答。
「那就再来！」
得到了许可的狐妖立即兴奋地抱住一护一个翻身压在了他的身上，还嵌在MIXUe中的X器稍微cH0U动了两下就恢复了JiNg神，对上少年瞪圆了的眼，「你，你又……」
「毕竟还在发情期……」
「那……那就再来……」
大概将发情期擅自猜想得很难熬，一护就心软地抱了上来，双腿打开盘住了白夜的腰。
他一向瘦，但很有劲，腰就像竹般纤韧，双腿也极为有力，这夹紧腰部的感觉实在太令人兴奋了。
浑融在情慾中的眼眸是火热的融金。
炽热，明媚，纯粹。
是朽木白哉从初见起就陷落的Ai。
於是投身那火热的窒内，尽情缠绵，不知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