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还真是登鼻子上脸了啊。
“那是我大伯。”
不能说让他有本事别住的话,苏禾只好在称呼上强调。
希望周大医生能分得清。
“我们这么好的朋友,你大伯不就是我大伯,你弟弟不就是我弟弟吗?”
为免周医生再说出什么你爸就是我爸的话,苏禾只好连连说好。
“好好好,大伯就大伯吧。”
猜出苏禾意图的周医生笑而不语,怎么说他当年在学校那也是被评为腹黑一级的帅哥学长。
苏禾这种级别的,哪里会是他的对手。
“那你什么时候上班?”
“下周一。”
苏禾一想,今天才周三而已。
“那这几天周大哥准备做点什么?”
“不知道,看你怎么安排我咯。”
什么情况?
苏禾瞪大着眼睛看着周医生,周医生也同样回瞪她,似乎在说,我都帮了你那么多忙,又为了你跑到这来,你总不可能就这么把我扔在你家吧?
苏禾一阵挠心,她就说了,人情这玩意儿,欠不得。
换句话说,出来混的,总是要还的。
现在人家就要她还呢。
“可我也不知道周大哥想做些什么呢。”
玩?还是吃?还是干点别的?
苏禾平复了一下心情才说,以免自己一个忍不住上前挠眼前的人。
“不用特地替我安排,你平时在家做些什么,带着我一起做就是了,我没什么特别的要求。”
仿佛看苏禾抓狂是一件令人特别享受的事,而周医生,正十分舒心地享受着。
苏禾举手投降。
“那行吧,你现在要先休息一下吗?”
“不必,也不怎么累,平时你这个时候都在做什么?”
苏禾有气无力地说,“平时这个点该陪我爸去溜弯了。”
带着她爸的天鹅们一起。
“那我们现在就下去陪伯父一起去溜弯吧。”
好在周医生这次没有说出什么聪爸爸一起。
苏禾点点头,“那我们现在下去吧。”
等到苏禾与周医生下楼,苏父已经换好了一身要出去的装扮,苏大伯正戴在翻报纸。
苏大伯这身体,真是好的没话说,一把年纪了,耳不聋耳不花的,不像苏父。
这也是苏禾在她大伯提出让周医生住在她家的根本原因,正好,可以帮她看着她爸。
“爸,我们出去散步吧,带着你的宝贝们。”
“好,小周也跟我们一起去?”
“嗯,一起去。”
周医生一边说着,目光已经被苏父手中抱着的小箱子里的小家伙们吸引,问苏父。
“哪里弄来的天鹅?”
周医生这话说的苏父心里那叫一个舒坦,老激动了,要不是手上抱着天鹅宝宝们,他都恨不得上去亲周医生一口了。
这些天鹅们买回来这么久,基本每日一溜,可是从来就没有人看出这些小家伙们是天鹅。
他嘴都解释破了,它们是天鹅,是天鹅啊,可是别人都当它们是鸭子。
怎么不令他抓狂。
今天还是第一次遇到这么个识货的,苏父心里怎么能不高兴。
“你怎么看出来这是天鹅的?”
苏大伯也奇怪,他是怎么一眼就看出来的?为什么他们一点也看不出来?
“天鹅头比较仰,屁股比较翘。”
周医生解释,他是医生,这方面自然是比他们要强一些。
苏大伯听到周医生的解释后,又再仔细地看了看苏父手中的天鹅。
好吧,他还是什么也看不出来。
“走吧,我们出门溜天鹅去。”
苏父大声地说到,底气十足。
就像好憋屈了许久,今天终于扬眉吐气了般。
往门外走的时候仿佛把自己也当成天鹅了。
仰着脑袋翘着屁股。
走在他身后的苏禾与苏大伯脸色极其不自然地别过脸,越走越慢,只恨不得呆会在外面,可千万别说他们认识他。
周医生倒是无所谓,脚步轻松,一脸惬意。
苏父走了一段,发现苏禾跟苏大伯已经落了一段距离。
“你们快点!”
苏禾只好挽着苏大伯的手臂加快了些脚步。
苏父溜天鹅的地方一般是在公园,等到了地方,苏父把天鹅们从箱子里放出,小天鹅们一个个扑腾着小翅膀从箱子里跳下,那笨笨的样子,怎么看怎么像鸭子。
可就连周医生这个权威都说那是天鹅了,他们也只把它们当天鹅了。
等到天鹅们都跳出箱子后,周医生才明白苏父所说的溜天鹅是什么意思了。
那真的是在溜啊。
苏父仰着脖子翘着屁股走在前面,小天鹅们仰着脖子翘着屁股走在后面。
这时候的周医生也不自觉地放慢了脚步,渐渐与苏禾跟苏大伯同步了,然后三个人一同在苏父身后慢慢走着。
“小周啊,你家里都有些什么人哪,你调过来这里,家里人没什么意见吗?”
可怜他这个老头子哟,一把年纪了,还得替亲亲侄女操心这事,不过,怎么说,那也是他亲侄女,他得把把关。
七年前那是他不在家,他要是在家,看他不打到那个勾引他们家禾禾的混小子。
苏禾他爸也是蠢,打苏禾干什么,要打就打那混小子,打死他看看他还勾不勾引人家小姑娘了。
“家里有父母,还有两个哥哥,哥哥们比我大的比较多,所以都结婚了,小孩子也都挺大了。”
是挺大的,苏禾心想,周晓都上大学了。
“家人也都在J市?”
“没有,大哥在J市,二哥跟父母都在国外。”
苏大伯一听这里乐了。
“在国外?”
“是啊。”
苏禾奇怪地看了苏大伯一眼,心里绛,人家父母在国外,她大伯乐什么?
“那他们应该也不会介意你是在J市或是在别的地方吧?”
周医生立即明白过来苏大伯的意思,笑着回答,“是不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