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话就像一根刺,狠狠地扎在我的心脏上。
明明我才是受害者,为什么他表现的这么无辜和委屈?
我想让他怎么样!我都已经明确的跟他说了,是他自己不敢跟林蝶表态,难道怪我在故意刁难他?
“睡吧,明天还有很多事情要做。”说起林蝶,我的心就是一阵阵的痛。
我从来都没有想过,这么多年了我们还会再重逢,而重逢之后,我们却要争抢同一个男人。
我真的猜不透赵以信的心思,他对我这般纠缠,到底是为什么!
说他爱我,他为什么不敢跟林蝶表态?说他不爱我,他这样一直缠着我不肯放手,又是什么意思?
我在他心里,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存在。
就在我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身边的男人突然有了动静。
他一个翻身,又压在了我身上,语气沉稳而坚定:“我要-你。”
“……”什么情况?
“苏绾,一定是我平日我太宠你了,才会让你如此为所欲为。”赵以信抓住我的双手摁在床上,用他坚硬的身体一次一次的向我示威,“不管你愿意也好,不愿意也好,我都要定了你。”
赵以信突如其来的转变让我一脸懵圈,他怎么回事,发羊癫疯了?
我扭了扭被他摁的有些发痛的手:“你放手,弄疼我了。”
“你可以把我当成一个偷东西的强-奸犯。”赵以信自导自演,很快就让自己进入了角色,“夜深人静,我来到这栋大房子里偷东西,本来只是想拿点值钱的东西走,可我进到这间房的时候,看到你躺在床上,只用下半身思考的我,立马扑了上来。令我惊喜的是,你居然什么都没穿,我骑在你身上,你拼命的反抗……”
“赵以信,你有病吧!”没想到这厮还挺会编故事!
“我没跟其他女人乱来过,所以不会有病,你放心,我一定会让你很舒服。”赵以信不但继续演下去,还顺着我的话演,“不要试图喊救命,这个地方偏僻的很,不会有人来救你。”
“放开我,不然我告你。”一时兴起,我配合着他演出。
“告我?老子把你艹舒服了,看你还会不会告我。”从未听赵以信说过这么粗鲁的话,突然从他口中说出来,我倒是觉得挺有风趣。
“你抓得我好痛,能不能放开人家?”我故意扭了扭身体。
“不能,我要艹你。”
“别这么粗鲁。”
“叫我老公,不然我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赵以信松开我的手,双手扣上了我的腰,看样子是准备进攻了。
“人家有老公的,才不要叫你老公。”他的手落在我腰上的那一刻,我知道我动了情。血液在身体里面沸腾,我全身的每一个细胞仿佛都在叫嚣着,进来,快进来!
“叫老公,快点叫老公。”赵以信腰身一挺,很顺利的攻城略地,丝毫不给我适应的时间,一下比一比用力,“叫老公,快叫……”
不知道是角色扮演让我们都觉得刺激,还是许久没有做了,他疯狂的厉害,我只觉得身体都要被他折断了。
夜,那样的静。
我们却迟迟停不下来,就像以往的很多次一样,从天黑一直到天明。
明明很排斥现在的关系,我却心甘情愿的和他奋战了一夜。
我到底是放不下他!
可他,并不能许我一个未来。
早上醒来的时候已经十点多了,我双腿酸痛的厉害。
赵以信不在房间,我忍着痛爬起来,拿过手机给安若然打了一个电话,语音提示手机关机。
我又打给叶云深,电话很快就接通了。叶云深告诉我,安若然还在警察局关着。我问他安若然犯了什么事,没想到他回答的竟然是杀人。
安若然杀了人?这怎么可能!
我立即要求跟叶云深见面,我要了解事情详情,我不相信安若然会杀人。
叶云深犹豫了片刻,随后答应了。
我丝毫不敢耽搁,以最快的速度穿好衣服,简单的梳洗了一下。
赵以信正在厨房做饭,看见我匆匆下楼,问我怎么了。
我来不及跟他解释,冲出门就上了车。赵以信想要过来拦住我,我说出去一下下,等会儿回来吃饭。
车子一路狂飙,到达预定的地点时,叶云深已经在等我了。
上一回看见叶云深的时候天太黑,没有看清他的样子,这回在明媚的阳关下看着他,才发现他很帅气,和安若然相配,简直是郎才女貌。
他五官很精致,最少一米八五的身高显得他很健壮,硬朗的面庞透着一股稳重和成熟,一双桃花眼格外的勾人。
“你好,我叫苏绾。”我主动伸手。
“你好。”叶云深礼貌的握了一下手我的手,“时间紧迫,我长话短说。”
“好。”我点头。
“警方已经掌握了若然的杀人证据,现在正在进一步核实,核实结束就会将若然交于检察机关,我现在在想办法把若然接出来,我不放心她呆在里面。”叶云深很着急,但他说话的语气依旧很稳重。
“若然没有杀人,警方怎么会有证据?你见过若然了吗,她怎么说?”
“若然自己也不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件事有点复杂。”
“我可以去见见若然吗?”
“怕是不行,警方那边不允许见面。”叶云深看向我,他的目光很有神,即便自己急的团团转却还要反过来宽慰我,“你别担心,我会申请给若然居住监视,有叶家和安家做保证,他们应该不会不给这个薄面。”
“好,若然接出来后,你给我打给电话。”
叶云深轻微点了点头。
目送他离开,我微微叹了一口气。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安若然怎么会杀人?
我脑子里想着所有可能性,想到高翔时,我不禁打了个冷颤。
不会是安若然上次当面顶撞了他,他实施报复吧?
应该不可能!不管怎么说,高翔都是受过教育和训练的人,不会知法犯法!
算了,不想了,等安若然出来,问清楚来龙去脉再说吧!
开车回了赵以信那儿,进屋时他正坐在沙发上抽烟。
我走到他面前,想要掐掉他的烟,伸出去的手又收了回来。
他的事情,还是不要多管吧!
“吃饭吧!”我转身准备走,赵以信拉住了我的手。
我回过头,疑惑的看着他。
他突然一用力,我一下子扑在了他身上,他顺势就将我搂进了怀里。
“做什么,不吃饭啊!”
“饭有什么好吃的,我只喜欢吃你。”赵以信灭掉手中的烟,双手抱住我。
“昨天吃了一夜还不够?”我不信他还有精力再来!
“不够。”赵以信瞅了我一眼,眼神有些怪异,“你这个女人真是变态。”
“嗯?”骂我变态!
“我温柔待你,你一点反应都没有,我扮成强-奸犯,你反而还那么兴奋。”
“……”我我我……我竟无力反驳。
“既然你喜欢被强-奸,以后我天天强-奸你。”
“我饿了,吃饭去吧!”还是赶快结束这个话题吧,我的老脸都丢尽了。
“吃饭就吃饭。”赵以信抱着我起身,径直朝餐厅走去。
放我在餐椅上,他从保温箱里拿出饭菜。
我心里想着安若然的事,他跟我说话我也没理,被他问急了,我就嗯嗯啊啊的敷衍几句。
吃完饭我准备离开,赵以信斜倚在大门上,冷冷道:“爽完就走了?”
我脚步一顿,回头看着他。
他素来不怎么爱说话,像这种简单粗暴的话更是很难从他口中听到,与他在一起几个月,昨晚也是第一次听他说。
不过听他说这样的话,倒是很有意思。
我笑了笑:“别这么说,你不是也爽了吗?”
“我没你爽。”
“你怎么知道你没我爽?”
“你爽的一直嗷嗷直叫。”赵以信缓缓朝我走过来,“至少,我没叫。”
“……”卧槽!这个男人简单粗暴起来,简直比我还可怕。
我那哪里是嗷嗷直叫,明明只是细微的嘤咛。
感觉脸上有火在烧,我一遍一遍捏着手中的车钥匙:“我有事先走了。”
“你去哪儿?”
“我只是答应陪你一晚上,没有说白天也得陪着你。”懒得理他,我拉开车门准备上车。
赵以信抓住我的胳膊,一把将我摁在了车身上。
我拿脚踹他,被他一手抓住,反用身体将我抵在车上动弹不得。
“既然你叫我一声老公,我就有管你的权利。”身高的优势让他轻而易举就降服了我。
“我什么时候喊你老公了,你别胡说八道。”
“昨天晚上你不是一直喊吗?”赵以信腾出一只手探进我的衣服里,抚到胸前用力一捏,“这么快就忘记了,看来需要我帮你回忆回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