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江属于蹭饭的，这会除了蹭饭别的就是保护好夫人的安危，至于五月，她不欺负别人就好了。
她很难被欺负的，只要她别忘记了自己是从小就开始学武的人。
他们吃完后，萧墨尘也没能赶来。
陆灵汐打包了两份地锅鸡，另外花了二十文的跑腿费，找了一个小二哥送到了萧家。
吃过饭，三人则在百味楼的附近转了转，也是为了等萧墨尘。
毕竟萧墨尘说了让她在百味楼等着他，若是他过来了，扑了个空，就不太好了。
百味楼所在的位置还算不错的，不过百米之处的拐角就是一个小小的书肆。
名字是百味书肆，一看就很像是百味楼的。
“掌柜的，你们东家和百味楼是一家吗？”五月直接问了出来。
被赵婶娘抓着扫盲的五月，认了不少字。
认字的过程当然是痛苦的，即使用的是炭笔在地上写写画画的，但真的很累啊！
谁能想到卖身当丫鬟之后要开始学字了，五月心塞想哭，卖萌也没有用。
赵婶娘得到了灵汐的大力支持和赞许下，在扫盲时铁公无私，一个人都别想逃学。
“不不不，我们掌柜是学院路那边的书肆掌柜，我这边是开的分店。”
瘦瘦小小的掌柜回了一声，还不是掌柜的被挤的太惨了，这才赶忙开了分店，来分担一些火力。
这段时间辛有先生和射阳居士的话本，画本子，风靡了禾西整座城。
最先的前浪巴山先生，则有些像昨日的西风了，有些凉。
至于晚枫居士的精装诗集，高昂的价格，则是让后来脑子清醒的人们，减退了许多热情。
当然还是因着学子之间起了一些风声，解析晚枫居士的诗集，每一首诗每一首诗，解析完之后，有人大胆猜测这册诗集不像是出自同一个人的手笔。
因此三人成虎，晚枫居士的诗集则也慢慢的销量少了许多。
灵汐和五月大江刚进了书肆，寂静的书肆便吵闹了起来。
“掌柜的，我家小姐订的射阳居士的西游记呢？”
“掌柜的，我家少爷订的辛有先生的话本子呢？”
“我家小姐先来了，你等等。”
“你哪来的，我家少爷是城里的宋少爷。”
“你们要不去一边掰扯，掌柜的，能不能给射阳居士说一说，快点更新。”
“掌柜的，辛有先生的话本子写的太慢了，要不你把辛有先生的地址告诉我，我去催更。”
“掌柜的，这是我写给辛有先生的书信，你能不能帮我把信交给辛有先生。”
“掌柜的····”
瘦瘦小小的掌柜顿时被人海给淹没了。
他麻了！
他已经习惯了。辛有先生的话本子出来之后，再加上射阳居士的画本子也横空出世，双重加持下，他这个分店的小掌柜，每日几乎都要经历一下人潮的拥挤。
瘦瘦小小的掌柜，双手拢成了喇叭状，罩在嘴边，气沉丹田。
“各位，静一静，排队呐，不排队什么都没有！”
“要不你们就把我吃了吧！”
瘦瘦小小的掌柜学起东家的摆烂，这一招每次都能制服对面的李掌柜。
灵汐知道西游记的魅力，无人可挡。
但是她没有想到，买她西游记的人，大多数都是学子。
蒽，她当初还以为买西游记的大部分会是小少年呢。
她这算不算是和晚枫居士的目标人群重合了，哈哈哈哈，好开心。
五月和大江两人都有些傻了，从人群冲进来时，他就掩护着灵汐和五月去了偏僻的一角，可不能被挤到。
家里的人知道西游记是灵汐写的，有赵婶娘，萧墨尘和贴身丫鬟五月。
大江神出鬼没的，自然也是知道了射阳居士就是陆灵汐。
“夫人，你····”
啊啊啊，五月刚想说些什么，就赶紧捂住了自己的嘴，只剩下了阿巴阿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