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头系上腰带，感觉到人已经离去，慕景艺抿唇弯起眼角，不经意的温柔溢出眼眸。
回到住处，慕景艺一眼便看到院中自饮自酌的零昔，打过招呼便朝房内走去。
零昔想了想起身跟了过去，推开她没掩好的门。
“师姐？”慕景艺回头看跟过来的人，脸上带着疑惑。
尽管强调过很多便，慕景艺还是喜欢喊她师姐，对此零昔已经对纠正称呼的事不报想法。
“有受伤吗，需不需要我帮你上药？”
零昔找到她受伤，可是为了不被拆穿，她只能装作不知。
“没有。”
“没有？”她明明看到，反应过来对方在撒谎，零昔深深看她一眼转身就要出去。
“没有重伤，只有一些小伤口，不碍事。”慕景艺上前拉住欲要出去的零昔解释道。
“嗯。”心理却默默想着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她又不能为了揭穿她说自己看过，不过的确不是什么致命伤。
而皮外伤的轻重每个人个人定义也不尽相同，也许在她眼里这种程度，它就是个普通的皮外伤。
瞧着桌上具是自己喜欢的菜色，零昔却没有胃口动筷的念头“小三现在慕景艺到达那个程度，我琢磨着应该也快了吧。”
“嗯，在你不要命的投喂和紧密安排下，好东西都快被她用光吃光了，还无情的到处扔去做实战，等过短时间沉淀下来，就可达到飞升的条件。
要知道这个世界，上次最后一个飞升的人都不知要追溯道多久之前。
不过飞升所受雷劫非同一般，关键是能否熬过，在此过程中身陨的不计其数，她若是挺不过，你之前的努力也就付之一炬，功亏一篑。”
“我会让她挺过去。”零昔肯定道。
“不合胃口吗？”
见她脸色古怪没有动筷的意愿，慕景艺不由蹙眉问道，这明明都是她最爱吃的。
“我感觉你已经把女主捕获，可以让她完全没有斗志，甘心做你身后的女人，为你织衣做饭，还是心甘情愿的那种。”
看着那一桌秀色可餐的饭菜，小三嫉妒了酸道，“就算你让她脱光躺平，我相信她也是毫不犹豫的任你摆弄。”
突然间说不出话，小三意识到自己被屏蔽了，默默蹲到角落告诉自己要冷静，你已经不是第一次被如此对待了，她总有一天会放出来的。
“没有。”耳根清净，零昔舒了口气，执起筷子安静进食。
能感觉到师姐满腹心事，但她却没有问，以师姐的性格问了也得不到答案。
最终只能看向她的背影暗自揣摩，眼底被浓郁的暗色环绕。
是夜，零昔熄了灯闭眼躺在床上，却辗转反侧难以入眠，经过午间与小三的交谈，整个人变得心绪不宁莫名烦躁。
“师姐。”
正烦乱中零昔警惕性降低，竟没意识到有人到来，霎时间被慕景艺突然响起的声音吓得一惊。
黑暗中慕景艺移至床边缓缓坐下，零昔闻到对方身上带着浓郁的酒气，有些气恼。
此刻零昔未带面具，基本她自己睡的时候都会脱下面具，因为带着实在不舒服，之前与慕景艺住客栈，自从那一次摘下之后，后来一起睡她也是没有再带着睡。
“师姐你是不是该兑现诺言了，我如今已无人能挡，而且预感已经快要进入下一次突破，你说话算话。”
像是怕她反悔后边又特意加里一句，透着不依不饶的意味，许是喝了酒才敢借着酒劲发挥。
“我怕，感觉总有一股不详的预感环绕着。”
慕景艺极少会如此直白的表达自己感情，如今接着酒劲闯来，诉说着自己的不安与害怕。
零昔心理不可言说的堵，吐不出又咽不下，就这样不上不下的梗着，她没有动，就这样闭着眼静静躺着也不回话。
“师姐我知道你醒着。”
慕景艺凑近了些，伸手探向零昔额间，轻轻拨开一缕发丝，在她耳边低声道。
“你就这么急着得到我？”
再装下去已经没有意义，零昔决定不再继续装睡，而是睁开了眼，转向慕景艺与她近距离面对面道。
慕景艺看着近在眼前的面孔有瞬间失神，定了定神方道“不是，我只是想确定我们之间的关系，不是你所想的那样。”
“好，我答应你。”
零昔的回答干脆利索，平淡得没有起伏，面上亦是一派平静。
答应后倒是让慕景艺懵了，呆了一下貌似在消化她言语中的意思，过后喜色不可抑制流露，眼底仿佛点亮了光。
喜形于色又带着稳稳地克制，手不自觉紧抓着被子，心绪难以平复，一时间竟不知该说些什么，只是在黑暗中一动不动盯着眼前的人看。
她原以为会费一番周折，再怎么着师姐也不会轻易答应。
然而值得庆幸的是，现实远比想象中来得顺利，机会不费吹灰之力便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这是莫大的幸事。
“你可真是不按常理出牌。”看戏的小三出言吐槽“之前不是挺抗拒的吗，怎么突然之间想通了，还是你又什么阴谋，看你这毫不在意的神情，我都替女主可怜，你不会只是想玩玩吧？”
“还睡不睡？”看着像木头的人零昔不耐烦道。
“嗯。”慕景艺轻轻应了一声，呼吸瞬间起伏，她看着已经翻身背对着她的师姐，几经犹豫之下低头掀起一角被褥，慢慢将自己包裹其中。
感觉道师姐往里挪了挪给她空出更多位置，并未让她下去，悄悄松了口气，她刚刚还挺忐忑，害怕自己会错意被赶下床去。
躺下后慕景艺倒是很规矩，之后便闭上眼没有再做其它举动，倒是让心下有些紧张的零昔没那么紧绷，身后多了另一个人的体温，在这冬夜里显得更为温暖。
路上，零昔与慕景艺并排而走，慕景艺几经犹豫，手悄悄攀上零昔指尖，试探着。
带发觉她没有抵抗，方慢慢大胆往上，将手指一根根嵌入对方指缝中，掌心相对松松握着。
零昔侧目，见她目视前方，鬓发隐约冒着汗，不由突然笑了一声，这一声倒是惊到了慕景艺，愕然转头看向零昔，握着的手跟着抖动了一下。
“你很紧张？”说着握紧交握的手晃了晃，接而举到眼前看一眼，再转向慕景艺，“上次强吻我的时候怎么不紧张。”
“上次是你让我吻的。”
面对对方的戏谑慕景艺并不生气，只是有些难为情和害羞。
“那你上次抢我茶喝的时候呢，我应该没叫你喝吧，更没让你就着我喝过的位置下口，间接接吻的感觉如何，你是不是。”
“是，我对你有。”
被打断零昔也没生气，只是饶有兴趣的看她羞怯反应，内心却挣扎而矛盾，最后似是放弃了挣扎般叹了口气，“倘若真的想你可以做，我说的并不是空话。”
慕景艺此刻能感受到心中剧烈跳动，低头控制沸腾的情绪，突然不发一言迈步拉着零昔往前走。
而后零昔发现对方貌似有些精神恍惚，每每对视总会如同被惊的小鹿躲开她的视线，时常盯着某样便开始发呆。
“这女主也太纯情了吧，一句话就能让她心绪不宁。”看到慕景艺一路上的反应，小三惊异道。
夜里零昔盖着毛毯窝在软榻上翻阅，烛光明明灭灭落在偏黄的纸张上，映衬着零昔微微蹙起的眉头，仿佛一副上好的静止画卷，寂静中充满美感。
手里捧着的书被抽走，零昔抬头看向站在边上刚刚沐浴出来的人，发出疑问，“怎么了？”
“你说如果我想的话可以做。”
慕景艺快速扫了零昔一眼，敛下眼帘避开零昔投过来的目光，将书放在旁边铺着米黄色垫子的桌上道。
顿了两秒零昔才反应过来她的意思，忽的有些想笑，但还是忍住了。
牵上她温热的手，掀开毛毯引导着慕景艺坐下，双手环住她腰，将头搁在肩上盯着慕景艺耳垂问道“你懂吗？”
慕景艺还是第一次被人以如此亲密的姿势抱着，耳畔的声音引起一股由内而发的燥热，整个人变得僵硬。
感觉到她不自在，零昔却没有放开，反而更大胆的含住了嘴边的耳垂，轻轻呵了一口气。
意想不到的是手被抓住，慕景艺竟然拉着她的手，将其引导至柔韧的腹部，正欲往下零昔受惊似的抽了回来。
低头便撞上慕景艺湿软的眼神，似是含着水雾，朦胧而迷人，泛着水光。
小三“我靠，女主是个诱受！我还以为她会是攻。”
小三，“。”已屏蔽
零昔差点儿忘了还有小三这号东西。
具体如何慕景艺还是懂的，她戒指里还有两本话本，是她特意找来了解此事的。
当初翻开第一页便如受重击，慌忙手忙脚乱合上，最后还是做好心理建设，红着脸做贼般将其匆匆过完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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