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法的再次出现,毫无疑问是对陈默的告诫。
离开容易,但符咒不能走。
使用符咒容易,但最后还是要物归原主。
十二枚符咒是前期剧情发展的必要,也是圣主复活,开启其他篇章的重要伏笔。
可以说,贯穿整部剧场的,除了主要成员外,这些符咒就是其中的一条隐线。
“行吧行吧。”
陈默摇了摇头,将手中的符咒丢回成龙手中。
在对方一脸疑惑之下,陈默解释道:“我突然发现,拿一块石头好累。还是还给你吧。”
拿石头累?!
成龙想起那天桥梁塌陷,对方单手提着他的场景。不知该以何表情回复。只能做出一个干笑的表情。
陈默的“反复无常”在成龙看来,只不过是两千六百载修士的考验。
至于为什么是考验,当然是因为……
成龙不会骂人!
要是两人位置换一下,陈默肯定会在心里暗骂“蛇精病!”
将马符咒交还给成龙的瞬间,他发现天边的蓝色阵法消失了。
消失了……
淦!
你这东西稍微稍微演一下我都好接受一点。
这就好比,自己朝思暮想的女神,在自己怀中苦脸丧气待不了一分钟,在别人手中笑魇如花,急切商谈几个亿的大买卖。
可以说,非常……
非常操蛋!
但凡陈默是苦逼男主,而这马符咒是一位妹子。陈默都会怒喊一声“莫欺少年穷”的热血话语。
好在,两人都不是。
“这东西真离谱啊。”
陈默无奈了,回头看了一眼香火缭绕的古庙。
特鲁也无奈了,体重480磅,擅长相扑的他居然连眼前这人都无法靠近。对方身上甚至有魔力一般。在他看来纤细的胳膊仿佛力大无穷。轻轻一推,他都无法站稳。
让他想到了昔日被小玉暴打的景象。
“牛符咒?!”
思来想去他只得到了这个结果。
相较于特鲁的无奈,被倒挂的周、拉苏、阿奋在绳索上苦苦摇曳更是无奈。
你们谈话就谈话,把我们放下来啊。
还有特鲁这个蠢家伙,一个人解决不了,不会放我们下来吗?
我们四个人就能……
跑路啊。
作为开飞机发射导弹的他们,更知道陈默的恐怖。一手阻挡两枚导弹,在这个人类世界谁能和他抗衡?
难道人海战术,用靓丽美女让对方死在肚皮上?
说实话,陈默出现的那一刻。三傻心里发怵,恨不得自己从未来过北极。
“你先走吧,我帮你拖住他们。”
成龙倒是没什么反应,黑手帮三傻激动起来。
“不不不,不用拖住。我们自己就在这里。”
“是啊,我们连绳索都解不开。根本下不来。”
“大佬回家吧,这里天寒地冻。感冒了可多不好,要不这样,咋们彼此回家。这事情就当从未发生。你说是不是啊,特鲁。”
“……”
成龙眼皮直跳。
刚刚你们对我出手的时候可说的不是这个,哪怕被我捆了,也依旧大放厥词。
怎么……
没想到你们是这样的黑手帮。
“哦?你们这么自觉?”
陈默挑挑眉,一把搭住成龙的胳膊,“那好,希望你们能信守承诺。不然……”
一时间,黑手三人组连连缩头,表示“黑手帮都是言而有信的好人。”
送别成龙,陈默踏上了返乡之旅。不过返乡之前,陈默要去看看这古庙的虚实,他觉得这个古庙神庙非凡。
这不是吹,而是确有实事。
在某个番外中,就有着晚上出现白天隐没,可以将人变成怪物的恐怖寺庙——“莲花寺”
而且那个寺庙灰暗破旧,就有着偌大的法力。那眼前这个储存马符咒,香雾缭绕的古庙肯定具有更强的法力才对。
“成龙历险记中的小角小落才是最可怕的地方,比起剧情上的等级来说,简直是老虎和猫的区别。”
默默的走进古庙,果不其然特鲁和三傻已经离开。空旷而无一物的古庙甚是寂寥,再加上时不时的冷风吹过,给人一种洗涤自身,归返自然之感。
地上的绳索也已不见,来着的痕迹已经消除。
除非黑手帮上下省吃俭用,连绳索都要再次利用,万分节俭的狠人。不然,绝不可能带走已经没有用处的绳子。
而且,就算可以用之前的理由来解释。那脚印为何消失?
要知道,外面冰天雪地。任何人走进来之前,脚底都会沾染雪花。而雪花消逝,肯定会留下水印。可这木质地板干燥如新。除了岁月的痕迹之外,一切不复。
环顾四周,源能之力激发。感官四射而出。瞬间覆盖周围十里地。
“没人?!”
陈默眉头微皱,“不可能,这种古庙如果没人,难道是它自行运转?”
将十里的的感知进行压缩,陈默怀疑有什么东西在干扰他的感知。
“不对啊,莫非真的是如此?”
陈默已经将感知收放到周围五米,在这个范围内,就算有一位妹子全副武装,陈默也能精准的看出对方的三围。
咳咳!
一不小心想歪,陈默咳嗽两声。向着庙外走去,一步三回头。
随后纵身一跃,离开此地。
寂寥无人,古庙依旧在寒风中存在。
半小时之后,陈默掩盖气息,迅速返回。发现门前大开的古庙内,依旧空无一人。
“原来真的没有,是我想多了。算了,回家洗洗睡了。”
陈默再次离开。
一小时之后再次返回。
古庙:……
看着和一小时之前一样的场景,陈默眉头皱的吓人,“事不过三,莫非我真的猜错了?算了,这次我真的回家。
嘀咕两声之后,陈默再度离开。
在陈默出门的一刹那,一位僧人从香炉中钻了出来。“可怕的外来者!”
“僧者背后说人坏话可不好!”
陈默的声音,从上方传来。
“你什么时候?”
僧人一愣,有些迟疑的说道:“我目送你离开,不应该……”
“之前的飞行我在玩,我能飞的快,我偏不,就是玩。”
“你……”
僧人一时语噎,随后像是认命一般。低下了头。“外来者,有事情你问吧,能回答的我必知无不言。”
“哦?”
陈默有些不相信,毕竟他从来没见过这么好说话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