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吗？”
林子佩戴着蓝牙耳机，在电脑上调出自己的行程表：“明天我只有下午有空，你想跟我去哪？”
电话那头的田柾国皱着眉：“你最近怎么好像晚上都是工作？我们白天出门很危险啊，你们是要回归了吗？”
“不是啦，我们今年没有回归计划，最近是在忙限定组合的事情，这个月预备出一首ost，我晚上有商演啊，年底你们不也忙吗？”
防弹一到年底要参加各式各样的颁奖典礼，每次颁奖典礼的舞台都会用心准备，加上即将开始的回归活动，确实很忙。
可是，再忙，田柾国觉得出来见一面还是没问题的，偏偏林子佩从上次济州岛见过面后，就一直没时间。
白天田柾国有练习，林子佩的商演不是下午就是晚上，以前还能找到休息时间的重合缝，现在缝都没有了。
有些急躁的啃了下手指甲，田柾国呼出一口气：“算了吧，我们度过这段活动期再说，确实都忙。”
“好，我一有空就给你电话好吗？”“好。”
田柾国放下手机后，往自己包里收拾几件干净的衣服，背好往宿舍外走。
既然林子佩没空出来约会，那他就去健身房和器械约会好了。
越是临近回归，大家的压力就越大。
不知道什么原因，最近防弹饭圈的环境不是很好，而一直坚持与粉丝互动，关注着自家饭圈的七人怎么可能会不知道？
出道这么久，大家都知道上升后，这种情况是无法避免的。
但田柾国对于部分粉丝的言论无法理解。
他觉得防弹是一体的，为什么要攻击其他成员？他们自己都没有的意见，为什么粉丝会替他们感到不公？
所以他想和林子佩聊聊，他觉得林子佩应该能给他解释这个问题，只是林子佩现在看上去特别忙。
公司看田柾国压力大，又找不到发泄口，似乎除了外出和女朋友见面，就只剩运动和打游戏能让他看起来好一点。
于是，对田柾国又开始频繁跑健身房的行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林子佩也不好过，她每天睁眼就开始工作，事情多的时候，24小时都没有一次闭眼的机会。
和韩承熙照葫芦画瓢做了几套策划，现在也拿不定主意要选哪个方向，而storm管理层又催促她们，意思是希望能在1月份正式出道。
现在加班加点制作着一部网剧的ost，算是给限定出道做一个预告。
正当林子佩埋头制作时，丁辉人打开了工作室的门，蹦蹦跳跳走进来：“佩佩，要开这个月的例会了，欧尼让我来叫你去会议室。”
林子佩看了眼电脑右下方的时间，上午8点55，9点的例会。
从椅子上站起来，她一边活动僵硬的筋骨一边整理自己已经起油的头发，好像，又该洗头了。
进到会议室里，金道勋还有几个负责mamamoo团队的工作人员已经等着了。
林子佩和丁辉人问好后，道歉：“不好意思，来迟了。”
金道勋并不在意，一摆手：“还没到时间呢，快坐下吧。”
会议开始，金道勋的视线在五人的脸上扫了一圈。
看得她们有些心慌慌，面面相觑，互相用眼神询问其他人有没有搞事情。
“有一件事，我要向你们宣布。”金道勋说话语气有些严肃。
然后突然抬起双手鼓掌：“恭喜你们，你们的债务结清了，以后，你们就是为自己的工资工作了。”
五人满脸黑线，宣布好消息还要皮一下，作为代表的金道勋实在是太不严谨了。
但听到债务结清后，大家脸上浮现短暂的迷茫，回过神来，都不自觉的弯起嘴角。
林子佩笑着说：“老师你不提我都忘了，自己之前的工作是在还债。”
因为她一直有着不低的版权收入，完全没有察觉自己之前一直拿着基本工资，没有分成。
金容仙不停地向其他工作人员确认：“真的吗？我们的债务就还清了？我们出道才1年4个月。”
丁辉人问金道勋：“那我们是可以开始按合约的比例拿商演费了吗？大发！”
金道勋对丁辉人点点头，看着她们反应过来后，逐渐兴奋的样子，也很开心。
他就知道，当初让她们一起出道，是正确的选择。
当晚庆祝她们真正开始为自己赚钱，五人在烧烤店聚餐。
安惠真熟练的打开啤酒，放了一瓶在林子佩面前，然后被金容仙拿开：“疯了吗？忙内还未成年啊。”
“啊，失误失误，忘记了。”安惠真吐了吐舌头。
丁辉人用肩膀撞了撞林子佩：“诶，你要不要把柾国xi叫出来，老实说，你好像还没正式介绍过呢~”
林子佩看着丁辉人，想了想：“你们不是认生吗？他也认生，今晚是庆祝聚餐，要是到时太拘谨，岂不是很没意思？”
在生人面前，日月真的是半天闷不出一个屁，竹马还好，年龄相近的能说上话。
而田柾国就更是了，全场就他一个男生，沉默一晚上对他而言也不是什么难事。
一想到那种尴尬的场面，林子佩觉得自己头都要大了。
安惠真也跟着起哄：“叫吧叫吧，又不是没见过，等下给容仙欧尼灌一瓶啤酒她们就不认生了。”
金容仙难以置信地看着安惠真，这么馊的主意真是亲队友才能想得出来。
林子佩看文星伊也点了头，就拿起手机走到包间的角落，给田柾国打电话。
田柾国正在练习唱歌部分，练习室里的音响声盖过了手机铃声，没有听到林子佩打来的电话。
“他没接，估计是在练习，等他练习完会回电话的，先点东西吧。”
因为练习听不到电话并不是什么新鲜事。
安惠真点点头，手一挥：“那就不特地等了，今晚我们才是主角，点菜！”
等田柾国看到林子佩的未接电话时，已经是半小时后了：“喂，我刚才在练习没听到电话响，怎么了？”
“今天我们组合聚餐，想问你要不要过来而已。”
田柾国听到了电话那边有些吵杂的背景音，金容仙兴奋起来的高音笑声很有“特色”。
望向已经在收拾东西，准备一起点外卖的哥哥们，田柾国觉得五个女生的聚会，自己临时去插一脚，有些尴尬：“算了，我晚上还要继续练习，你们别玩太晚。”
“好。”
外卖送达的速度很快，田柾国专心拆开手里的外卖盒。
朴智旻随口一问：“刚才看你打电话，是子佩xi找你吗？你好像也很久没出门约会了。”
“嗯，她说组合里聚餐，问我要不要过去，我想着都是女生，我过去可能会坏气氛，反正晚上还要继续练习，就拒绝了。”
听田柾国这话，闵玧其手上的动作一顿，眼睛瞬间变成死鱼眼，无语地看着田柾国。
金硕珍更是脑壳一疼，单手扶额：“嗷！”
田柾国抬起头来，有些疑惑：“怎么了？”
金南俊安慰两个哥哥：“算了算了，他懂什么呀，以后还有机会，忙完这个年末再说吧。”
“阿尼！”
金硕珍把手上的外卖盒放下，对着田柾国开始“rap”：“这种事情还要人教吗？她明知道你认生还在这种情况下让你过去是吃顿饭这么简单的事情吗？”
见田柾国依旧一脸懵逼，闵玧其也快给傻兔子跪了：“这是要把你正式介绍给她的成员，这么重要的聚餐你不去，跟着我们吃快餐？”
“那，那现在怎么办？说要过去还来得及吗？”
田柾国被闵玧其这么一指点，开始坐立不安，摸裤兜找手机，他没有经验，没意识到这层。
金南俊冲他摆摆手：“算了，都几点了，等有时间再安排吧，你现在去到人家估计饭都吃一半了。”
“不过，你谈恋爱也太被动了，交往这么久了还跟个小女生一样‘矜持’，事事都让子佩主动。”
田柾国正在气自己反应慢，没细想就直接拒绝了林子佩的邀约，听金南俊这么说，鼓了鼓嘴角：“我也不想的，可每次都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她就已经做了。”
朴智旻拍拍田柾国的圆脑袋，把自己碗里的一块肉夹给他：“以后还会有机会的，先吃饭吧，别放冷了。”
田柾国拿着筷子拌匀炸酱面，把食物大口赛自己嘴里。
不知情的人看着会说，这孩子吃饭真香，而知情的六个哥哥，感受到了田柾国是在试图化悲愤为食量。
——
在烧烤店里成功把金容仙灌得满脸通红走不了直线后，文星伊扶着人，丁辉人刷卡买单：“同志们，你们都是有分成的成熟艺人了，记得回去aa啊。”
林子佩勾了勾嘴角，唇齿微启，字正腔圆地说：“不要。”
丁辉人一个眼刀子甩过来，林子佩淡定地看回去：“怎么？拿工资前你们吃得我少吗？”
“你就算了，忙内是不用付钱的。”一提以前，丁辉人立马改口。
回到宿舍，林子佩倚在客厅的折叠椅上，戴着眼镜，很好地看见安惠真的手机页面：“这边刚结清债务，你就开始看房子了？”
安惠真躺在地板上，躺姿四仰八叉：“我想搬出去住很久了，总是挤在宿舍里，感觉没什么个人空间，你也有男朋友，你不想吗？”
她们五人和经纪人在这小宿舍里挤了这么久，或许也是时候该有自己的私人空间了。
“虽说我们开始有分成了，可也不是能让你马上买得起房的程度吧。”
林子佩给安惠真指出一个事实。
“废话，我准备租房，谁跟你似的，开口就用买的。”
洗漱完，林子佩躺在自己的那张单人床上，也拿着平板看公司周边的房子。
田柾国打电话过来：“聚餐结束了吗？”
“结束了，我都准备睡觉了。”难得的休息时间，林子佩打算是要早点睡的。
“这么早吗？对了，你们聚餐，怎么突然想到要叫我过去？”田柾国试探性地询问道。
林子佩伸手点开一套房子的详细信息：“今晚是庆祝我们结清练习生和好出道策划的债务，想着很久没见你了，叫你出来吃饭，顺带正式介绍下呀~”
“莫？你们就结清了吗？”直接忽略自己已知的部分，田柾国为林子佩说偿债的内容感到惊讶。
他们都是在花样年华pt.1后才偿清的。
在此之前，跑了不少的海外巡演，公司还免除了他们的一部分练习生费用，他们都花了两年时间才偿清。
看来林子佩之前说她组合里的其他成员都很愿意接商演，也不是没有道理的。
“嗯，其实我一直没察觉自己还欠债来着，因为制作那边有版权收入。”
林子佩调整了一下坐姿：“现在她们有意向分开住，你觉得我是买loft公寓好呢？还是买套大点的普通公寓好？”
“……”
田柾国觉得，这个问题，他有点不是那么适合回答。
别人都是为了保住团魂设定，哪怕私下撕破脸也要住在一起。
她们倒好，感情好得不行，却说准备分开住，自己女朋友更是考虑直接买房，mamamoo这个组合的人果然都不是很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