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青龙说你跳过了他的小秘密
宿天煜看着他的脸色,挑眉:“还错恩了?”
唐清摇头:“这倒没有,我跟老爹确认了,你就是我的恩人。”
宿天煜:“那怎么这个脸色。”
“我怀疑老爹有事瞒着我。”唐清琢磨着,突然转头仔仔细细审视他:“你的原形是不是很厉害?”
宿天煜含笑:“你猜。”
唐清:“你跟地……”他顿了顿,自己率先沉默了。
就在刚刚,他怀疑老爹瞒着他的事跟宿天煜原型有关,但是真要问出口就暴露了他最后的底牌,唐清纠结一瞬,只能暂时按奈下。
宿天煜等了会,追问:“地什么?”
唐清微笑:“你猜。”
宿天煜摩挲着茶盏也笑了,猫崽儿的秘密太多,就像一团乱糟糟的麻绳团在一起,哪怕找到头绪也要花费大量时间一一解开。
他真是越来越感兴趣了。
之后两人又聊了会,只可惜彼此都没有亮出最后底牌,周旋于‘你猜’当中。
也因为这个原因,哪怕短暂说开,家里也是以前怎么相处现在依旧怎么相处。
金蟾还是逃脱不了腿麻和被权黎‘偷走’的命运,每天懊悔于唐清来的时候他为什么不跳下水。
锦鲤群也逃脱不了每日被猫崽儿虎视眈眈以及投喂‘□□’的命运,日渐消瘦。
小乌龟倒是许久没见面了,每天沉在水底死活不愿意往上爬。因为水里铺了石子,唐清不好捞他只能放弃。
除此之外,宿总嫌弃某老板来过,特意找人将宅院里里外外全部打扫一遍,该扔的扔该修整的修整,还点了三天檀香表示去晦气。
唐清嗅觉灵敏,但是对檀香容忍度较高,更何况宿总出手必属精品,基本不会对他造成困扰。
宿总还向猫崽儿展示自己日渐扩大的库房:“这次出门收获最多的就是玉石,我挑了些好的带回来收藏,你看看有没有喜欢的?”
唐清摇头:“我对宝石没有欣赏力,他们在宿总手里才是最好的。”
宿天煜分神看了眼他的猫瞳,把玩着手里的玉石,笑的意味深长:“唐先生真的这么想?”
唐清:“当然。”
宿天煜笑意更甚:“就这一次机会,唐先生以后可别后悔。”
唐清不以为然:“不会。”
他见过比这更多更好的宝石,完全不会后悔。
宿天煜的心情直线飙升,泪痣随着眼尾变动,黑眸灼灼生辉,肉眼可见的心情愉悦。
唐清虽然对他喜爱宝石的态度习以为常,但还是被他这么愉悦惊讶到,心想这人到底是多喜欢宝石啊。
不过看他睡在库房中间也能想象。
——应该是超级喜欢。
唐清暗自咋舌,陪着宿天煜清点完新入库的宝石,突然想起来自己的胸针,伸手道:“我的胸针呢?说好的回来还我。”
宿天煜含笑看他:“唐先生刚才说过什么?”
唐清反应一秒,想起来他说过宝石在宿天煜手里才是最好的、还说过不会后悔……哦,难怪他这么高兴,原来是话里有话在这里等着他!
唐清无语:“你这么多宝石又不缺我那一块。”
宿天煜:“商人重利,你见过谁吞了钱还会吐出来的?”
唐清:“……”
唐清怒:“没下次了!”
宿天煜忍笑,连忙将一块宝石塞给猫崽儿,顺毛道:“我也是迫不得己。你看,我现在是霉运未消仇敌已至,处境非常危险不得不依靠唐先生。”
“这枚胸针和你的金铃铛对我都有帮助,但是我知道,金铃铛是唐先生招财祈福的重要法宝,我不会碰,只是这胸针……我现在是真的不能还。”
其实那枚金铃铛招财作用不大,全靠祈福人自己的能力,但是对方这么认为唐清也没有否认,只道:“可是权黎说你非常厉害。”
宿天煜眼都不眨道:“要是真厉害,我怎么会被霉运纠缠的没有法子?所谓术有专攻业有所长,就是这个道理。”
唐清想想自己见他的第一面,好像是这个样子,勉强信了七八分,趁机打听:“你的原形是什么?”
宿天煜微笑:“你猜。”
唐清:“……”
他不服气的哼了声,心想你原形再厉害,不还是需要我招财破局吗!
这么一想,唐清气顺了。当然,放在他手心那块宝石他也没有还回去,毕竟宿总说了,谁吞了钱会还回去呢?
学以致用的唐清直接揣进兜里,之后宿总给什么都是来者不拒,颇有要将便宜转回来的意思。
等他抱着一大堆东西穿过庭院回西厢房时,正好遇见权黎带着两个人跨进垂花门。
两方碰面,唐清点头示意后推门回房。反倒是跟在权黎后面的两人震惊不已。
朱雀问:“这是你们新雇的小妖?西厢房也被征用成了库房?”
权黎道:“你觉得呢?”
朱雀:“我觉得不像,但是另一个想法太惊悚我不敢说。”她碰了碰身侧人:“你怎么想?”
玄武慢半拍的露出震惊神色:“那是宿天煜的东西?”
朱雀:“……”
朱雀放弃交流,转头继续跟权黎聊天:“不会真的很惊悚吧?”
权黎叹息:“你看看我这习以为常的态度就知道了。”
想当初他看到千年冰魄被削成球给猫崽儿玩的时候,也是这种感觉。
但是相处几个月,看着宿总包吃包住包衣服、库房随便进随便看随便拿的宗旨,早就淡定了。
要知道,他跟在宿总身边多少年了,进他库房的次数都屈指可数,更别提抠出来点东西了。
唉,不能比,否则柠檬总是围绕着他。
权黎唏嘘不已,带着两人进入正房去请宿总。
宿天煜来的很快,把玩着胸针坐在首位:“稀客啊,两位有事?”
朱雀:“来问火精魄……”她说到一半突然看见胸针上坠的凤凰尾翎,皱眉道:“你是不是见过其他凤凰?她入世了?”
宿天煜道:“没见过。”
朱雀:“那这根凤凰尾翎哪来的?”
宿天煜很淡定:“事实上,在你没问火精魄之前,我一直以为是你的。”
朱雀:“我不可能给别人尾翎!”
尾翎对于凤凰而言是非常重要的羽毛、对于爱美的她而言是非常非常重要的羽毛。平日里她小心翼翼细心打理,怎么可能拔下来送给别人,很难看的好吗!
宿天煜道:“是啊,所以这是谁的呢?”
朱雀:“你不知道?这也是那只猫崽儿的?”
玄武慢吞吞的开口:“还有万年甲,我核对了,玄龟族没有外传过。”
而且,他总觉得看见猫崽儿的第一眼,有种说不上来的感觉。
……大约是和貔貅待在一起混了他的气味吧。
玄武犹豫一会,听见朱雀已经开始聊其他问题,最终选择沉默。
朱雀吵着想跟猫崽儿聊聊,但是宿天煜拒绝了。见她还不依不饶,笑着补刀:“就算发现其他凤凰也不会过来替班的,死心吧社畜。”
朱雀:“……”
说的就跟你不是一样!
朱雀甩袖走了:“我要去找白泽!”
宿天煜眯了下眼睛,他原本也想找白泽,只可惜走到半路被饕鬄这个猪头搅和了。
玄龟起身颔首示意:“我也去,有什么消息我会告诉你。”
宿天煜点点头,又指了指外面锦鲤池:“最近有些自闭,你可以带他出去转转。”
玄龟说好,出门捞了锦鲤池的小乌龟一起走了。
白泽的居住地很远,但是朱雀速度是四之天灵第二快的,拥有会飞的先天优势,当天晚上载着玄武直接抵达。
也不知道聊了什么,朱雀突然给他发了条消息:“你不要脸!”
宿天煜:“?”
玄武的消息慢了十分钟:“白泽说因果循环,你两百年的行为留下因,两百年后就会造成果,听意思……这只猫好像是你后代?你不是没有风流韵事吗?”
宿天煜:“??”
朱雀又来骂他:“丧心病狂没人性!”
玄武依旧慢了十分钟:“白泽说你红鸾星动,容我提醒一句,建国以来近亲三代不能结婚。”
宿天煜:“???”
收到消息时,宿天煜正在和猫崽儿吃晚餐,原本气氛融洽餐饮美味,结果这接连几条消息过来,宿天煜顿时咽不下去了。
他知道白泽不会无的放矢,说的话虽然模糊靠猜但大部分都是真的。更可况他没有风流韵事,但感天而孕的事情……在他们圈里真的不少见。
这么一想,宿天煜连水都喝不下去了,放下茶盏仔细打量猫崽儿。
唐清正在拆西山云家的奇图肉干,见他直勾勾的盯着自己主动递过去:“给。”
宿天煜摇头,迟疑片刻:“唐先生,我能见见你的老爹吗?”
唐清:“啊?”
宿天煜努力保持微笑:“我有些事想跟他聊聊。”
唐清:“???”
一大清早,巴掌大的纸人站在床头放声歌唱,其内容导致它没活过十秒,直接被猫崽子撕成碎片。
这种幼稚行为不用脑袋想都知道是谁!
猫崽子炸毛,伸长爪爪从枕头缝里扒拉出手机,噼里啪啦按了一通才想起屏幕不识别肉垫……都被气昏头了。
它愈发愤怒,气冲冲的叼着手机钻回被窝,小小的鼓包瞬间匀称,还没探出头已经传来愤怒的质问声:“大清早的你干什么?就不能好好说话好好联络吗?这么幼稚的把戏是身为父亲该做的事情吗?”
老爹哈哈大笑:“亲子游戏,你不开心吗?”
唐清翻身将被窝踹开,咬牙道:“我开心个鬼!”
老爹:“不跟你贫嘴,这次联系你是正事,快起来看新闻。”
唐清懒得动,直接点开免提,拿着手机在床上搜索:“什么新闻?”
“你看看就知道了。”
“哪条?是这个‘震惊,女子网恋被骗十万元,最后发现竟然是女婿’吗?”
“……”
“难道是这个‘蓝鲸排泄物罕见呈黄绿色,拉出一道风景线’?”
“……”
电话那端深深的叹息一声,似乎在为他的智商感到担忧,语气里满满的无奈:“第一条。”
唐清往上翻了翻,将自己略过的头条又看了遍,念道:“某集团旗下酒店因食品问题被调查?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这么说着,他还是点进去扫了眼。
虽然标题不明不白,但是里面早已扒出大集团是谁,正在轰轰烈烈的质问攻击,将宿氏集团以及执行总裁宿天煜骂的狗血淋头。
“天哪,刚爆出赋和酒店的时候我还坚信宿氏酒店一定没事,我现在脸都被打肿了。”
“果然天下乌鸦一般黑,有些人凑在一起就是比谁更恶臭罢了。”
“宿天煜真的白瞎这么张好脸,我还曾经pick过他,现在想想真是呕吐。”
“赶紧查封吧,酒店都能出这种事,我不信宿氏集团这么大产业没问题!”
“太恶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