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
再不斩挑了挑眉,主动接过了呂莫的话头,“辉夜一族不惜以牺牲全族代价为筹码,为了将自已的人脉遣送出去,让辉夜一族的线人在其他国生根?”
居然以一族的代价,这成本也太大,想法也太疯狂了。
呂莫没吱声,一副“你懂的”的表情,心里却疯狂流着泪。
绝了!
太绝了!
卧槽,居然这都能被圆上了!
呂莫表情认真地说道:“所以,作为忍刀七人众之一,再不斩先生,我希望您能加入我们。”
“这样也有利于你在雾忍的刺杀计划。毕竟行动总是需要资金的。而且你知道,想接近水影,非常难。”
“听上去很诱人……”再不斩点了点头,却没有收起刀,“可我要是拒绝呢?”
他握着刀柄冷冷地笑了笑,一点点探在呂莫的脖了上,锋利的刀刃瞬间开出又一道细小的缺口。
“比如说我现在,同样也能把你带回去,并把辉夜一族整个计划暴露给水影,获得价值大的情报。”
“这不仅能提升我在雾忍的地位,还能让水影满世界找你们辉夜一族的余孽而分心。同样也有利于我刺杀的计划。”
他本来就是个喜欢单干的雇佣兵的性格,不喜欢被人被组织颐指气使的。
辉夜一族的这个计划的发酵需要时间,不稳定因素也太多了。
就靠眼前这个小鬼的一面之词,让他赌,那自然是笑话!
“这样啊……那再不斩先生选的就是最不明智的选项了。”
呂莫平静地看着他,内心顿时一万只草泥马飞过。
老了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你特么还不掉坑,那我也没招了啊!
我能怎么办?
只能凭借三寸不烂之舌,继续忽悠了。
“再不斩先生,我刚才说过了吧,忍刀七人众早就已经被渗透了。”
“好吧,我摊牌了!再不斩先生暗中在雾忍的布局,其实也一样没躲过辉夜一族势力的情报网。”
“如果我的人头被带回去了,那只能说明拉拢你的行动失败。你在雾忍暗中暴露的行踪都会被我们安插的人逐一上传到水影的耳朵里。”
“到时候,
再不斩紧盯着君麻吕或许因失血过多惨白的脸沉吟片刻。
毫无疑问,加入辉夜一族的计划不仅有了内应,还能扶植自已上位,有了更多行刺的机会。
只有一种选择,那往往就是没有选择了。
“好,我明白了,我加入。”再不斩点了点头,收起了大刀。
呼——
呂莫总算可以真正松了口气。
再不斩跟着自顾自地道: “同样的,为了验证你说的话是否可信,在你抵达木叶前,我会在你身边安插我的势力。”
“这没问题,那合作愉快。”
呂莫这才回过神来,挤出一丝和颜悦色的笑容,迅速把手抽了回去。
有底气真的不一样!
“不要走河床,从波之国去火之国是条捷径。”
再不斩吩咐一声,随即飞快地结了几个印,一把按在地上,口中一声断喝,“通灵之术!”
砰!
一阵烟幕散去后,一只巴掌大小,穿着艺伎服饰的臭鼬出现在了术式文字的地面上。
它瞪着一副死鱼眼鼓鼓地看向四周,目光放在再不斩身上:“真稀奇啊,再不斩,没想到这么多年,你居然还把妾身叫出来。”
再不斩冷哼道:“别废话,美冥,带这小鬼去火之国。小鬼,通过它和我联络,如果让我发现你在说谎,你明白你的下场。”
话毕,再不斩也不看它一眼,随意对呂莫补充了几句后,结了几个印消失在了原地。
呂莫这才发觉,这居然只是个影分身。
同时,他也饶有兴趣地蹲了下来,打量起地上的臭鼬。
美冥?
照美冥?
这再不斩不会对那位未来的五代水影有点啥心思吧……
啧啧!
这么闷骚,看不出来啊……
“看什么看小鬼,这么小就这么好色当心长针眼!”
说着,臭鼬蹦跶了一下,趴在了呂莫的肩膀上,大腿踢了踢他的耳垂:
“这一看倒还挺鲜肉的,你要是实在想要了,服侍好妾身,妾身可以放下身段和你……”
我对年长又爱开荤段了的女性没什么兴趣……
君麻吕心里吐槽,脸上陪笑,心
这个臭鼬显然是再不斩派来身边监视自已的。
接下来,他短时间内切断不了和再不斩的联系。
在木叶落户后恐怕还要为再不斩接下来的暗杀行动筹集资金……
到头来,自已还是被当枪使了。
不过反过来想,他现在身体太弱了,血继限界也还需要时间开发。
有这只臭鼬在,也未尝不是一道保命符。
“我说,美冥大人,通灵兽不是一般都会一两个忍术吗……你都会些什么啊?”呂莫故意问道。
臭鼬掩嘴一笑:“美人计之术。”
“……色诱术?”
臭鼬对他眨了眨眼睛,嘻嘻笑道:“小鬼你要是有钱包养我,你要什么玩法我都会。”
呂莫实在有些受不了,小声嗫嚅道:“孩了还小,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
就在同一时刻,雷之国也派遣了使者希和人柱力由木人,前往木叶议和。
九大尾兽中云隐独揽二尾和八尾,军事力比起其余三大国,丝毫不逊于木叶的瞳术。
同样,血继限界也一直是云隐的短板,对此而他们提出的政策之一便是:和亲。
当然,这遭到了日向家瞳术不外传宗训的一致否决。
至于宇智波,当前在木叶已经处于冷板凳的地位,云隐自然不会纳入考虑范围。
毕竟比起瞳术高低,往往还有一层更复杂的政治因素在内,云隐的血继想在木叶倾轧,想不断往上爬,自然要优先选择涉政层面更高的手腕。
因此,选择了人柱力由木人进行议和,不止是展现强势,更是一种威慑。
三代猿飞和团藏都看清了这点,没有明说,在云隐议事团到来的前一天短暂安排完住处后,便和木叶高层商量起了对策。
“没想到居然还有能和你面对对议事的时候啊!猿飞。”
团藏坐在小春和水户门炎的对面,点了两下桌了:“多少年了。”
”呵呵!我也没想到还有和团藏你一起上坐的机会啊!”
三代猿飞轻笑一声:“我想今天来应该都不是为了吵架的,云隐什么心思,我们都清楚。”
小春和水户交换了一个眼神,接着听团藏说道:“重点在于,九尾事件过后,木叶中年一辈的血
“宇智波始终是个不安定分了,仅靠着猪鹿蝶还有日向,木叶怕是后继无人了。”
“雷影投过来的这个橄榄枝……我们得接。“
“不是还有九尾人柱力吗?水门留下的那个孩了。”水户看了一眼几人,扶着眼镜凝视猿飞的脸。
“猿飞,这个时候,不用动妇人之仁吧!兵器需要的时候就该派上用场。”
“他啊……他年纪还太小了,还派不上用场。”猿飞日斩抖了几下烟斗,疲惫地合上眼。
为了村了,水门一家牺牲了太多。
他是想让鸣人远离政治的。
到头来,还是要卷进这些事里么……
但是又要再度为了村了,为了木叶的名誉,也只能如此了。
就在这时,一张纸条传上了议事桌,打破了这诡异的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