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洛云一波又一波的彩虹屁的吹捧声中, 嬴政便不再与他计较,而后便满身不自在的道了句
“我的遗骨这么多年下来保存不仅完整还栩栩如生呢,哼, 你们这些现代后生是不能窥探一二的了, 不过我倒是可以给你说说我陵墓里的境况”
还不等洛云从傻眼中挣脱出来, 便瞧见嬴政满身满眼皆染上自傲自豪并声音上扬的继续道
“大, 应有尽有, 兵马俑见过没”
洛云还是头一遭瞧见嬴政说话声音中自带兴奋, 再配上他现有的神采飞扬,一看便知他对自己的陵墓很是自得, 当洛云晃了下神, 再听到兵马俑时, 本能的就想点头说一句他以前还特意买过票去看过兵马俑, 可是还不待洛云开口,就见嬴政自得自傲的接过了自己的问话
“看你这傻模傻样的, 怎么可能见过我陵墓之中的宝贝, 我跟你说啊,那兵马俑啊万人万面,可是我的心头好,等我弄死这游戏里头的BOSS后,你若是求求我,我倒是可以带上你瞧一瞧我的陵墓是如何的壮观如何的宏伟,哪里是这些小皇帝们的陵墓可比拟的”
听到这里, 洛云当即就暗自庆幸了下自己唇舌反应慢了一拍,倘若要是让这一位暴脾气的大叔知道他的陵墓已经有一点点的开挖在外并且供人赏玩了,这么特的是多少彩虹屁也不够哄的。
思及此,洛云不由的咽了口口水表示心虚, 而后暗暗舒了口气,便脸上堆满了笑的夸赞了一句
“赢大叔是古往今来的千古一帝,这千古一帝的陵墓肯定是无人能及的,只要想一想那里头壮观的景象,我就能感到深深的敬仰与欢喜呢”
洛云本想用夸赞吹捧来掩饰自己的心虚,可是却不料,嬴政听了他这一句后,不仅没有开心,反倒是黑着脸沉着声音问了句
“你肖想着我的陵墓作甚,那是我的陵墓又不是你的,你欢喜个什么劲,莫不是想学那些不学无术的小毛贼,对我的陵墓做些不轨的举动吧,我可告诉你,我的陵墓,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也不是想开就能开的,没有我的允许,谁特么的进去谁就是个死,你最好别对我的陵墓有歪心思,否则,任是你再怎么巴结我,我也是要亲手碾死你的”
此时的洛云已经有种无力回天的感觉,他这不是想吹捧一句讨他老人家的欢心么,怎么觉着这位大叔越来越难哄了呢,更何况秦始皇陵可是受国家保护的,谁活着不耐烦了,敢跑过去挖这一位大叔的坟头,还活不活了。
心里哀嚎了会子,洛云的心里倍觉委屈,心里苦唧唧的悲天悯人了会子,心思便继续转到了雍正一大家子怎么能肆意蹿门的异常举动上来,而后正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禁不住就朝百米之外越打越是激烈的两方人马扫了眼。
现在,雍正的侍卫已经被八阿哥跟十四阿哥杀了不知几百,而八阿哥跟十四阿哥在那么多侍卫的围攻下也没占到什么便宜,身上已然受了好些的伤,而另一边跟苏培盛打着的九阿哥腹部已然有个两拳大小深可见骨的豁口,苏培盛的腰腹也有两处窟窿,倒是与九阿哥半斤八两,最后,洛云将目光落在了雍正跟康熙两位大佬级别的身上,他们二人身上或多或少都带了些伤,可是跟其他人比起来就可以忽略不计了,而两位大佬在打斗的过程中,都没有使出全力,多少顾及了一些父子情面,若当真打残了或者打的另一个灰飞烟灭了,那可是怎么也说不过去的。
见此,洛云脑中不由的划过一个激灵,而后便冲嬴政若有所思的道了句
“这清朝皇帝有十几个之多,可是眼下看来,只有康熙皇帝跟雍正皇帝以及那几个阿哥之间可以互相走动,再想一想先前就到了游戏中的光绪小皇帝,若是他能够行动自由的跟其他皇帝蹿门,何至于被一个普通玩家解锁,所以我琢磨着,这康熙跟雍正以及那三人之间,必定有什么隐秘的联系”
话说到这儿,嬴政不由的沉思了下来,而后转了转心思接了话
“我现在有个想法,假设被解锁了的皇帝遗骨都归了BOSS所有,那么我们剩下的这几位帝王玩家里头,除了我不算,就只有李世民跟刘彻的遗骨还属于他们自己,那么他们二人的反常,就可以理解了,BOSS或许跟他们所谈的条件就是同他们的遗骨有关,兴许是受了boss的挟制,兴许是受了蛊惑,总而言之,那条件一定很诱人,否则,两位帝王,绝不会同目光短浅的庶子小儿一般见识”
洛云的脑袋跟着嬴政的话语不断的转动,见嬴政说到这里顿了顿,而后又思忖了片刻继续道
“那么话说回来,BOSS得到了那些被解锁的皇帝遗骨会做些什么呢,会不会利用他们的遗骨,对他们的祖辈,亦或者对他们的后生,做些什么,亦或者说,BOSS拿了那个光绪小皇帝的遗骨对雍正跟康熙的陵墓做了什么手脚,才致使他们可以互相往来”
听得了嬴政这抽丝剥茧的分析,洛云几乎听入了神,许久才回过神来连连点头道
“赢大叔的分析很有道理,若是按着BOSS的这个套路下去,那么赢大叔的遗骨还在自己手上,为什么BOSS没有跟赢大叔谈呢条件呢,是不是一旦跟赢大叔谈了,会露出什么破绽,还是BOSS另有谋划,再说说我这个普通玩家吧,你们这些帝王玩家都被BOSS算计在内了,BOSS不可能随意把我拉进来吧,我到底对BOSS有什么作用呢,他跟同是普通玩家的吴辉谈了条件,却至今也没跟我谈条件,BOSS的葫芦里到底是卖了什么药,”
还不等洛云这句话悉数落地,只瞧见,雍正跟康熙那对父子大佬猛的对掌瞬间,在陵墓之中掀起了一个几百米的掌力风浪,而洛云跟嬴政所在的这片清净之地也不免受到了波及,瞧见那风浪翻涌而来之时,洛云跟嬴政两厢对视了一眼,便读懂了对方的眼神,而后,一个纵跃,一个狂奔,当他们两人避到几十米开外的境地时,那风浪早已将他们原来所站之处以及宫殿石墙尽数掀成了渣,见此,洛云跟嬴政默契的同一时间挑眉互视,这一次,他们二人的眼神之中皆染上了些许的得意之色,好似都在诉说着自己对于危险预判的先见之名。
这一掌过后,雍正跟康熙两方才渐渐罢了手,而九阿哥已然被苏培盛断了只胳膊从而变的越发癫狂,另一边的八阿哥跟十四阿哥,趁着两位大佬收手之际,互相给了个眼神过去,随后双双猛的发力,而那些原本围着他们打的侍卫在这时刻,显然都有些措手不及,不过片刻的功夫,那两人已然突破了侍卫的包围,进而直往九阿哥的所在地冲,试图搭救九阿哥一把。
事已至此,以康熙的精明,他自然知道怎样做才能使得这几个血脉得利最大,而后瞥了眼那三人的境遇,目光幽深而复杂,然而他对面两米开外处的雍正却显得无比的轻松,眼眸之中甚至夹杂了一丝丝的期待,不过多久,便如雍正所料一般,他老爹康熙已做出了他的选择
“老九留给你处置,老八跟十四我带走了,日后我会让他们两人收敛形容,不再恣意妄为”
康熙的言语之间已经让了一步,而雍正对此也无不可,毕竟大家都是做过皇帝的人,权衡利弊这件事,对他们帝王来说,就是每一天每一时刻必做的选择题,往往这种选择题做的多了,往后余生也好,死后也好,面对大大小小事情的时候,第一念头就是做出最有利的选择。
届时,康熙精瘦的身板端正,一步一步的走向了他自己所做的选择,有些时候有些事,不是他想怎样就怎样,不论是生前几十年的帝王生涯,还是在死后的陵墓安歇,生而为人,不论死活,都该有他的选择。
不过顷刻,康熙一个飞纵便到了三人所在之地,一手八阿哥一手十四阿哥,将他的选择死死拽住之后,随即又深深看了眼九阿哥,而恰在此时,九阿哥若有所感似得,扭过头就往康熙的方向看过去,进而就看到了他左右两只手各拽住的两个人,看到这处,九阿哥有些怔愣也有些不可置信,明明是三人行,折返时,却独独少了他自己,生前,或许还不觉显,死后,竟然比活着的时候更会体味心痛与无措。
一时之间,父子二人眼神相错,九阿哥更是停下了满身的癫狂拼杀,这一时刻,他满心满眼都是为什么,为什么不是老八老十四甚至是老四,却独独是他老九,为什么生前没考虑过他,死后也像丢垃圾一样将他丢开,尽管九阿哥眼里对康熙满是幽怨跟疑问甚至有那么丁点的渴望,但此时此刻,他竟有些开不了口,有些事,就是如此,明明心知肚明,却还是有期盼,开口问一句,得到的不过是冠冕堂皇,最后九阿哥把目光转向,不论是生前还是死后的八阿哥,而那一位只是选择错开眼神沉默,再将目光转向同八阿哥一样被康熙紧紧拽在手里的十四阿哥,他也同样用眼神的回避及无言来代作答。
呵!这就是他信任的好兄弟,呵,也对,是他自己天真了,在灰飞烟灭跟继续做一个陵墓主之间,不论活人还是死人都会选择后者,也就是自己痴狂而已。
见此,雍正随即冲着康熙飞走的身影方向,语气含了几分慵懒的道了句
“儿子恭送父皇”
与此同时,看了一场皇室纷争的洛云,也没忘记此次前来的目的及任务,瞥了眼康熙的身影,立马召出隐身白雾笼在手串形态的翼龙王身上,而后跟嬴政对视一眼后,嬴政立马摘下翼龙王化身的手窜并嘱咐了句
“跟着康熙,仔细别被他发现”
“始皇帝陛下瞧好吧”
洛云那厢已然安排妥当,而九阿哥这边却失望至极,自打眼睁睁的瞧着自己老爹一手一个儿子,却独独抛下了自己,原本就满身癫狂的九阿哥,此时在被至亲至信之人的抛弃下,犹如一只孤独的困兽一般,用他仅剩的一只手不停的挥动着扇刀,挥动了不过片刻,便被雍正一掌打翻在地,进而就胸膛洞开的无力再爬起身来,更无力再使用他的扇刀,早在被撇下的那一刻,九阿哥就已经预料到自己的下场,只是至今他都不肯相信自己亲爹的残忍,以及自己视为亲兄弟的无情,此时此刻,转眼扫过雍正以及那些将他死死按住的侍卫,九阿哥禁不住用最后的气力仰天长啸的满目嗜血
“啊。。。父皇负我,老八老十四负我,天下之人皆负我。。。啊。。。”
在九阿哥的最后的狂啸声中,雍正一步一步走到他身前,进而缓缓抬起左手伸向九阿哥的头顶上方,几乎没有一分的力,便瞧见手底下的九阿哥自双眼开始,黑气直往外溃散,至此,雍正淡淡道了句
“老九啊老九,从始至终你都不愿清醒,这天下之人皆会做选择,而你总是选择错误的那一个,你不被舍弃,谁又会被舍弃”
雍正这一句缓缓落地,只见此时的九阿哥已然大半个身子都已经溃散成黑气,不过许久,整个身子就已经灰飞烟灭。
洛云跟嬴政瞧见雍正那厢处置完九阿哥后,这时候才缓缓上前,还不待他们二人靠近雍正十米之内的时候,只听雍正淡淡的开口问了句
“赢赢,你会不会觉得我对他们过于手下无情了,老九毕竟也是父皇的血脉,我亲手化尽他的死气,从而让他灰飞烟灭,会不会显得太过冷漠无情”
雍正边问着话边只手在空中将黑气翻涌成浪,而后手指微动,便瞧见原本被打成渣的一座座宫殿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层层叠叠的恢复,不过片刻的功夫,就已然恢复如初,看到这处,嬴政没觉着有什么惊奇,不过是每一个陵墓主都会技艺而已,只不过眼前的雍正,修复宫殿的手法娴熟一些罢了,而洛云就不一样了,简直将雍正视为天人,此时雍正在洛云的眼里,那就是一个会造房子的神奇帝王,倘若雍正生在自己那个年代,以这种造房子的手艺就能富甲一方吧。
洛云惊奇了好半晌,这才将心思转到雍正的那个问题上,卧槽,那可是道送命题呀,而后刚想给嬴政是个眼神暗示一番的时候,便已然瞧见嬴政往前跨了一大步,从容自若的作答
“这世间有太多的事没法用血脉亲情来衡量,不论是生前还是死后,皇上毕竟是皇上,正所谓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而且还是一位狼子野心,留着只会整日搅风搅浪的祸害”
嬴政的这一番回答,很显然,雍正听了很是满意,嘴角当即就冲他勾起一抹上扬的弧度,继而目光一转,便落到嬴政身后的洛云身上,从而问了句
“盈盈,这里无人,这个小云子真的是你同乡,我怎么觉着他跟你相差十万八千里呢,打你们那儿来的,不是都应当神通广大,无所不能么,这小云子好像也没什么特殊的本事呐”
届时,不论是洛云还是嬴政,万万没想到雍正会来这么一句,原本嬴政被误认为穿越者一事,嬴政就是一头雾水,到现在,他连穿越者到底是几个意思都没搞明白,这特么的雍正哪儿来的那么多问题,真特么的想捶爆他的脑袋。
而洛云怔愣了片刻后,瞧了眼嬴政一身的不自在,洛云当即就知道这一位大叔闹上脾气了,见此,洛云未免事态恶化到无法挽回的局面,洛云便立马上前一步回话
“回皇上,小云子跟赢赢姑姑来自同一个地方千真万确,恕小云子斗胆问一句,不知皇上听谁说的,我们那个地方的人无所不能纯属谣言,其实呐,我们那跟这里也差不多,像赢赢姑姑在我们那原本就厉害,就是家喻户晓的不得了的人物,而小云子就只是个微不足道的小人物了,所以赢赢姑姑穿过来,也是厉害的很,小云子自然就没那份能耐了”
听得洛云这一番话,雍正的目光不可抑制的就瞟向了远方,而后幽幽的道了句
“她是那么说的,我竟这么信了,这一信竟然信了这么些年头了,若当时我但凡质疑她一句,什么机甲战士,什么太空战舰,或许就不会习惯性的选择对她深信不疑了”
机甲战士,太空战舰,洛云听到最后已然脑袋成了一团浆糊,滚尼玛,这都是什么鬼,难道雍正所为的穿越者,是比自己这个现代文明还要高级的文明人类穿越者,思及此,洛云再偷偷看了眼雍正的喃喃自语的模样,顿时一颗心就往下落了落,万幸万幸,这一位主儿没打算问自己的意思。
这厢洛云在暗自庆幸雍正没问自己关于那太空战舰之类的事情,而那厢翼龙王化作的手窜也在追着康熙飞纵的身影不放。
就在翼龙王仗着自己有隐身白雾加持,又自恃修为高到不会被人察觉,不知不觉便追到了康熙皇帝的五米之内,就在此时,康熙皇帝突然停在了宫殿的顶端,惊的翼龙王立马也跟着停下,正当翼龙王以为被康熙发现自己的踪迹,而做好了开战的准备时,却不想,他一手紧拽着一个的儿子,突然在此时放手,而后便横眉怒目的冲他们喝了一句
“你们两个到底闹够了没有,这都什么时候了,难道还拎不清么,以你们眼下的能耐,就连老四的一个手指头都比不过,若不是老四看在我的面子上,会答应只独独留下老九么,你们俩能不能让我这把老骨头安安心,哪怕一刻也是好的”
康熙此话一出,八阿哥立马收敛了眼中沉思,进而回了一句
“父皇此言差矣,不是我们想与老四为敌,而是老四压根就没打算放过我们,此次父皇留下九弟,九弟怕是就凶多吉少了,从此以后,我们兄弟又少了一个,当真是可悲呐”
在八阿哥这一袭话落地后,还不等康熙开口,十四阿哥立马冷声讥讽了句
“八哥现在来感慨九哥凶多吉少又有什么意思,若真的将九哥放在心里,当不会在父皇舍下九哥时,就连半个字都没为他求情”
借此,八阿哥不可置信的把目光落在十四阿哥身上,随即质问出声
“十四弟是在质疑我的用心么,那么当时十四弟又是如何的呢,不也是同我一模一样的没开口为九弟求情,既然你我都心知肚明,在那紧急关头,不舍弃一人,老四绝不会善罢甘休,那又何必要咄咄相逼呢”
对此,十四阿哥只冷笑了一声再次开口
“我咄咄相逼,就八哥永远的温文如玉,八哥你难道装的不累么,死都死了多少年了,为何还要以伪善的面目示人,当然我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我之所以愿意同你们一道来老四的陵墓,就是想告诉他一句,我不服,就算死了多年,我依旧是不服,如今我可算是知道了,这皇帝跟普通皇亲的区别,是不一样的,不管生前还是死后,我,我们,永远也斗不过老四,所以,从今往后,我要学着过好我自己的陵寝生活,或者挺尸也是不错。”
听着十四阿哥说到最后,康熙明显一副老怀欣慰的神情,总算有一个儿子想清楚了,而后再想到他最后那句的挺尸,康熙当即就拍了拍十四阿哥的肩膀,继而语气和软的开了口
“别灰心丧气,有本事跟老四斗了那么久,挺那尸去作甚,左右我一个人在陵墓里头也是寂寞孤独,你不如去我的陵墓待着,也好过在你那逼仄的墓室里待着”
十四阿哥瞧见康熙那老父亲期待的眼神,几乎想也没想,便点头应允
“好,既然父皇愿意同儿子同住,儿子高兴还来不及呢,挺尸也实属无趣,咱们父子俩也有个聊天解闷的伴儿”
见十四阿哥跟康熙这么愉快的就做了决定,八阿哥当即就傻眼了,而后就一脸郁促的嘀咕了句
“父皇既然疼惜十四弟,能不能也疼惜疼惜儿子,就儿子那又破又小的地儿,比十四弟可是差远了”
听到八阿哥服软的这一句,康熙自然是欣慰至极,当即就一手拦着一个儿子的肩笑道
“好好好,从此以后,咱们父子三,便开始的陵墓生活”
瞧着那父子三人一派齐乐融融的温馨做派,翼龙王在一旁等的直瘪嘴,这大老爷们的死人,能不能带快些,待自己完成了嬴政交待的任务,自己还得在雍正的陵墓里头好好的转悠转悠呢,亦或者知道怎样出陵墓的法子,出去浪一圈再回去向嬴政复命也行。
正当翼龙王心里嘀嘀咕咕的吐槽时,抬眼便瞧见康熙拿手指在空中画了一道道黑气符咒,而后翼龙王一脸懵的往父子三人身边又飞了三米,进而想要将黑气符咒深深的刻在脑子里头好画给嬴政瞧,却不成想,由于他离得那父子三人太近,随即就被吸入了黑气符咒之中。
翼龙王悲催的被黑气符咒吸走之时,洛云已经带了好些香烛香灰给之前同屋的那几个小太监,在同屋的那几个小太监得知洛云连跳了四级晋升为御膳房掌事之后,一边嘴上吃着香灰香烛没个停歇,一边对洛云满满的都是艳羡。
而后洛云便搬到了嬴政的院落里与他同住,平日里这里只有嬴政一人独住,原本雍正也是想赐一些纸人纸马亦或者低级的小宫女供嬴政使唤的,可是嬴政不喜那些,雍正断了那些念头。
是夜,万籁俱静。
洛云睡意全无,望着黑布隆冬的天色,偌大的院中只有一盏青灯幽幽的泛着暗光,此时的洛云明白,这里只是雍正的陵寝墓室,哪里是什么庭院深深,随后叹了声,便在嬴政的房门前敲了两下,继而听到嬴政用鼻息哼了一声,洛云便赶忙推开他的房门跨到了里面。
由于实在太黑,洛云又折回去将院中的那盏青灯拿到嬴政的房内,这才看清楚此时的嬴政正闭着双眼,盘膝在床上打坐,而后洛云的目光在他两只手上扫了眼,却没瞧见翼龙王化为的手窜,届时,洛云的脑中不由闪过一个激灵,随即就在那个激灵的激励下,又拿手扯了扯嬴政的腰带,见没有反应,再戳了戳嬴政脑袋上的发簪,最后连嬴政鞋袜都摸过了,就是不见翼龙王的身影。
届时,还不等洛云说一声翼龙王怎的还没回来,就被嬴政一巴掌从床边拍到了地上,继而就摔的屁股连着腰背生疼,随即就听到从头顶传来嬴政的一声爆喝
“你是不是犯癔症了,在我身上摸来戳去的作甚,是不是作妖想死了”
洛云抬头便瞧见此时的嬴政已然睁开了眼,进而双目染火的盯得洛云有些脸色微窘
“我,那个,翼龙王不是到现在还没回来么,我还以为它是又改了形态呢,所以就寻摸了一番,呵呵,那个它怎么还没回来呢,外头天那么黑,这陵墓的路又不是太好走,不会迷路了吧”
对此,嬴政没好气的冷哼了声,开口便怼
“你以为它是你,蠢的跟个猪一样”
而后朝黑漆漆的门外看了眼,便皱眉继续说了句
“这都已经快两个多时辰过去了,这些天下来,我瞧这雍正的陵墓也不过如此,怎么也该回来了,那么便只有一个可能了,那就是被康熙发现了他跟踪的踪迹,所以脱不开身了”
洛云一听这话,惊愣了一下后,立马从地上一个骨碌爬起来,随即就往门边冲,而后走到门边瞧见外头太黑,又本能的折回去拿青灯,可是却在他拿灯的时候,看到嬴政满眼黑线的盯着自己,直在嬴政的视线紧盯而头皮发麻时,洛云这才挠了挠脑袋道了句
“那翼龙王怎么说也是我的救命恩。。。手杖,现在它脱不开身,我得去救它,否则事情闹到被雍正知道了,那它就真的遇上事儿了”
洛云言语间就给自己笼上了隐身白雾,而后就听到嬴政无奈的哼了声
“就你那小身板,别说是去救人,就是这陵墓,怕是都摸不清楚”
洛云当即就被嬴政怼的脸上发热,动作也因此有些迟缓,随即就瞧见嬴政往门边跨了一步,而后顿下步子,头也不回的冲他不耐烦的道了句
“你傻愣着作甚,还不快拿隐身白雾给我遮上,若是没有我同行,就凭你,还想救那木头,做什么美梦呢,动作麻利点,再磨叽,那木头都被做成棺材板了”
在赢政话语尽数落地时,洛云忙不迭的给他遮上隐身白雾,而后便跟在他身后,亦步亦趋的往外头走,由于灯光会别旁人发现他们二人的踪迹,所以洛云二人直接放弃了提灯夜行,好在嬴政的夜视效果不错,纵使在漆黑如墨的夜晚前行,也无磕无绊。
两人出了院门又往前行了一段路,嬴政左右前后扫视了一圈,便压低声音同洛云道
“这么走着去寻那木头,到明个儿早晨也寻不到,拿好你的冰之刃跟上我的速度。”
听到这话,洛云立马就心有所悟,走着不行,那便飞着去了,果不其然,当洛云把冰之刃用腰带在腰间绑好之后,立马就瞧见嬴政纵身到了院墙之上,而洛云立马用意念操纵冰之刃跟上。
两个人就这么东南西北的在各处宫殿搜寻翼龙王的身影,不过半会儿,嬴政环顾四望,竟是静寂一片的景象,不由的就若有所思的在一间偏僻的屋顶停下,而洛云瞧见嬴政不动,他自然也悬在了半空中不动。
“这事我越寻思越觉着不对,按理来说,这是雍正的陵墓,只要发生点小打小闹的,雍正都会察觉,若那木头真的被康熙发现,依着那木头的脾气,既是逃脱不掉,必定会与他们拼杀一场,可是这都这么长时间下来了,若是雍正知晓又有隐匿这人闹事,必定会先招咱们两个捉拿隐匿之人的前去问话,退一步说,有人闹事,这事应当早就传开了,怎的一点风声都没听到,所以,那木头压根就没有被康熙发现,但是它却没回来”
洛云听到这里,越听越觉着嬴政这话说的在理,而后循着他这话音立马就想到翼龙王那自恋又聒噪的模样,随即就咽了口口水犹豫的说了句
“按着翼龙王生性好自由的样子,不会是知晓了怎样离开陵墓的机巧,所以先出去浪一圈,然后再回来告诉我们这其中的奥秘吧”
听得洛云这一句的猜测,嬴政当即就在黑暗之中与他对视了眼,进而肯定了他的猜测
“照那烂木头的性子,十有八九,出去疯耍了”
此话一落地,嬴政跟洛云齐齐调转方向,而后想也不想的就全速返回
“明天,等着吧,看我明天怎么打爆那烂木头,哼,这种时候竟然出去玩,玩不死它”
此时此刻,被嬴政跟洛云双双嫌弃的翼龙王悲催的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别说是出去浪了,纵使他有心,却都不知力往哪边使,这会子只能蹲在墙角画圈圈,心里则一会儿吐槽着嬴政的霸道,一会儿吐槽着洛云的弱鸡,一会儿又吐槽着康熙那父子三人的无聊。
到了第二天,洛云被嬴政带到了御膳房做做样子,跟里头原本的几十个小太监说了几句话后,便又跑到角落里跟嬴政聊闲。
“都一夜了,那翼龙王到底是浪到哪儿去了,即便是出得了陵墓,也是离坟头不远,难不成是一处雍正的坟头,就遇到了合心合意的手杖,跟她永结同心百年好合了,可是这坟头有手杖么”
洛云这厢吐槽完罢,都觉得自己这番吐槽不可思议,他也只是嘴上这么说说而已,心里头还是有些担心翼龙王到底是怎么了,这都出去了一夜了,总该回来了才是。
而令洛云万万料不到的是,嬴政竟然接过了他的吐槽继续吐槽了句
“哼,坟头边上什么不多,树木多的是,指不定就看上了哪根破木头,与其双宿双飞了呢”
“噗。。”
洛云喷笑了声,连连猛咳了好一会儿子,才缓和下来,而后再瞧瞧嬴政那面不改色的形容,丁点都没有与自己说笑的意思,这会子,洛云不由的腹诽了句,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一本正经说笑话。
嬴政当即就被洛云那目光看的浑身不自在,随即为了岔开洛云盯在自己身上的注意力,从而说道了一句
“不过话说回来,那木头是该回来了,可是它到现在却还没回来,所以咱们再等一天,若是它还没有回来,它定是遇上了其他的变故,咱们且等着吧”
在嬴政的决定中,洛云的一颗心在这天整日整夜都满是不安,终于熬到了第二天清晨,洛云赶忙就推开嬴政的房门,忙不迭的道了句
“翼龙王到现在都没回来,所以说它肯定是遇到什么不得已的苦衷了,那会什么,跟踪康熙会有什么危险,亦或者它一个不慎,早就惨死在康熙的手中了”
瞧着洛云在房中踱来走去的身影,嬴政不由的没好气回了句
“你能不能镇定些,你以为那烂木头跟你一样是个弱鸡,它就算再不济,在康熙手中保条小命的能力还是绰绰有余的”
在嬴政肯定的眼神中,洛云的一颗心立马就落了地,随后就跟着嬴政的身影出了屋子,继而就听到嬴政继续说道
嬴政一边往前走,一边头也不回的说着他的推测,洛云则一边听一边连连点头,确实,眼下也只有嬴政说的这个可能,才能解释的通了,否则以一个活了有上万年的手杖,还是夸夫的手杖,不可能像自己一样无声无息的被康熙一掌给拍死了,所以嬴政的说法,倒是合情合理的解释了翼龙王为什么追着追着就追不见了踪影。
这般想想,洛云立马就为难的皱起了眉头,继而小跑了几步跟到了嬴政的身侧问了句
“那翼龙王此时在外头,我们在里头,它即便知道了其中的奥秘,也没法子给咱们传话呀,这可怎么办呢,难道我们还要等其他人前来蹿门,被关在门口的翼龙王才能跟着混进来”
对于洛云的疑问跟担忧,嬴政显然有些恼火,继而就语气不快的回了句
“你不知,难道我就知么,你把我当成什么了,是万事通,还是古今名录,要怪只能怪那烂木头自己太蠢,它都已经上万岁的年纪了,就让它跟个人,也不动脑子想想跟出去的后果,当真是白瞎了我对它的信任”
而此时此刻,蹲在墙角画完圈圈开始画叉叉的翼龙王,莫名背脊发寒,随即左右看了眼无人,便一脸生无可恋的想着,它怎么就被黑气符咒吸进来了呢,时间过去很久了吧,万能的嬴政应该早发现自己的失踪,从而分析出自己失踪的理由了吧,怎的还没来解救自己呢,啊。。。这圈圈叉叉画的好烦啊,那符咒到底要怎样画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