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走了许久，路上男人一直在问疯子话，疯子却听不懂，只是歪着头看着男人。
这让男人有些泄气，却还是带着疯子继续走，最终带着疯子回到了疯子最初生活的地方。
男人带着疯子去见了一个人，那个人坐在椅子上喝茶，疯子好奇的看着对方。
“四阿公，这个人我要了。”
男人看着坐在椅子上被称呼为四阿公的人，态度说不上有多恭敬，甚至还有些许的张狂。
“你这个瞎子到还有心软的时候。”
坐在椅子上的四阿公，嘲讽的看着被称为瞎子的男人，抬眼看着一旁站着的疯子，也知道疯子是干什么的，就对瞎子摆了摆手。
一个饵而已，用来换瞎子的本事，值了。
疯子被瞎子带走后，没有再回到之前的屋子，反而去了瞎子的住处，疯子就和瞎子生活在一起，瞎子对疯子很好，给疯子洗干净后，将疯子的头发梳开，不过因为头发打结的缘故有些痛，疯子每次都是轻轻的皱眉。
瞎子发现后，也会放轻自己的手，小心翼翼的给疯子梳头发。
瞎子这个人有些唠叨，疯子也想要说话，可却不知道该怎么说。
疯子看着眼前站着的瞎子歪了歪头。
“你又咋了？”
瞎子挑了挑眉，看着坐在桌子上的疯子，疯子这个人很乖，乖的不可思议，他就像是没有自己的想法，没有自己的欲望一般，可这样的人，却更放心让瞎子留下。
疯子一把抓住瞎子的胳膊，将瞎子往自己身前拽，却根本拽不动，瞎子也只得顺着疯子的力道往前走了两步。
“你这是想要干嘛？”
疯子盯着瞎子的喉结，因为瞎子说话的缘故，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疯子伸出手，指尖落在瞎子的喉结上，瞎子僵硬的站着，被触碰到结喉的感觉不好受，尤其是瞎子这种刀口舔血的人，喉结这种东西，根本不可能去让人触碰。
可看到疯子眼底的迷茫，瞎子就知道，疯子没有别的想法。
果然，疯子将手收回后，手摸着自己的喉结，想要和瞎子一样说话。
“啊，，，啊，，，”
沙哑难听的声音响起，疯子迷茫的眨了眨眼，为什么不一样？
疯子第一次在瞎子的面前发出声音，瞎子这才知道，对方不是个哑巴，只是不会说话。
“来，跟我学，瞎，，，子，，，，，”
瞎子拖着缓慢的声音教着疯子说话，疯子看着瞎子，学着瞎子张嘴，却什么也没有说出来。
疯子有些泄气的低下头，搂着自己的铃铛怎么也不肯开口了。
铃铛已经被瞎子补好了，还在里面塞了不少的布料。
这样的生活持续了半年，半年里经过瞎子持续的努力，疯子也逐渐学会了说话，只是话容易说的前言不搭后语，所以疯子每次说话的字数，都是少之又少。
瞎子从疯子的话中，东拼西凑知道了疯子的事情，也知道了疯子最想要找到自己的母亲。
瞎子想到了自己的曾经后，开始打听起了有关于疯子的事情，只是事情做的比较暗，并没有人发现。
这两日，瞎子又要外出了，瞎子也在烦恼，这次外出少说也要半年，将疯子一个人丢下，瞎子也不放心，可带着疯子去又不安全，瞎子咬了咬牙，最终决定将疯子交在陈皮的手中。
陈皮这个人是不怎么样，可陈皮对说出来的话，向来是说到做到，这也是为什么陈皮手底下的人死的快，却还会有人跟着陈皮的缘故。
陈皮每次安排人去做事的时候，都会事先说清楚危险，然后再挑选愿意去的人。
等人回来后，陈皮许诺的东西一件也不会少，说白了，就是拿命赌。
陈皮盯上疯子很久了，不是因为旁的什么缘故，只是盯上了疯子这个人，疯子足够的单纯，若是收在手底下，以后定能够成为手中的一把刀，疯子又是个认人的，不会去想着背叛什么的，这样的人用得放心。
只是陈皮一早就答应了瞎子，把疯子给瞎子，陈皮也就收了心思，也没想着将疯子要回来，到手底下做事。
瞎子坐在椅子上，看着身旁乖巧吃着饭的疯子，还是决定问问疯子的意见。
瞎子向来很尊重疯子，虽然疯子什么都不懂，但瞎子还是会把道理掰碎了说给疯子听，让疯子自己选择。
“小疯子，去四阿公手底下做事吧。”
瞎子抽着烟，说出了自己的打算。
疯子想要找人，但人海茫茫，想要找到一个人何其难，疯子这个时候需要的是权力，一个人找纵然是找到天涯海角也希望渺茫，但多了人找，机会虽说没多大，但也比一个人找的成功率高一些。
“为什么？”
疯子歪着头看着瞎子，不明白瞎子为什么这样说，瞎子转头看着疯子开口说道。
“你只要知道，只有成为了有话语权的人，才能够找到她。”
“好。”
疯子沉默了两秒就点头同意了，继续挖着碗里的炒饭吃。
“这条路很难走，也有很大的几率会丧命，小疯子，你要选这条路吗？”
将疯子送到陈皮的手底下不是说着玩的，对陈皮来说，人再忠心，没本事也没用，想要得到陈皮的青睐，就要有能耐让陈皮看到你的本事。
“走。”
疯子把吃完饭的碗放在了桌子上，认真的看着瞎子，疯子知道瞎子不会害自己，给自己选择的路也是考虑了很久的，既然这样，疯子也不想去纠结什么，这条路是很难走，但疯子想要为了她赌上一把。
瞎子听到了疯子的话，点了点头没说话，把烟抽完后，就带着疯子去找了陈皮。
此刻的陈皮正坐在自己的院子中，听到了手底下的人说瞎子带着人来找自己了，陈皮笑着放下了手中的茶盏。
“让他们进来吧。”
陈皮很满意瞎子和疯子的选择，陈皮怎么可能不知道瞎子和疯子就是想要利用自己，但能不能利用的上那是陈皮来决定的，一个上位者就是有反悔的能力，要不然害当什么上位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