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林雯讶异云城主是谁时，江项明的嗓音盖过本来要开口的其他人。
“你就是张子苓？看着不像疯的啊，我还以为你被别人奴役了。”
江项明说完，感受到对面的张子苓望他的目光变得复杂起来。
张子苓身边的师弟瞬间气炸：“你胡说什么！我师姐才没有被外面的那些混帐欺负呢！云城主在的时候，我们妖城这儿早就太平了！”
说着说着，这人就要撸袖子打江项明。
“你认识楚成印吗？他现在已经来幽冥鬼界。”
林雯拍着江项明的肩膀，对张子苓说：“如果你的夫君是楚成印，那么这位是你的大儿子江项明，他出生时候出了点事，脑子不太清醒，所以有点疯癫。”
一句话直接让张子苓和她身边的人脸色一变。
对面的几个师弟师兄纷纷骂起来。
“那楚成印可真有脸啊！他居然敢下来！？”
“这就是师姐被迫生下的孩子？守着一块仙骨的那个？我当初就说那楚老贼不靠谱……”
“咋滴？你们是跟楚成印那家伙来认亲的？都这么大个人，有手有脚，看你也有点修为，自己去外面发展，别来骚扰我们师姐！”
这群人的态度好奇怪。
闵十八站出来说：“我作证，如果您是张子苓前辈，那么江……项明他就是前辈您的亲生儿子。”
张子苓的脸色复杂，仔细打量江项明。
这男人确实长相略像她。
“……身埋仙骨？”张子苓探手抓住江项明的胳膊。
江项明本来想躲开，被林雯和子崖给压住。
仙力和鬼气一下子从江项明身上冒出，顺着张子苓的手指往她脖子处缠绕。
张子苓立马放手。
她满眼神色复杂地朝林雯他们开口：“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我们去别的地方谈。”
林雯点头。
张子苓身边的几个男人冷哼着，表情不善，似乎就算知道江项明是张子苓的儿子，好像也没什么大不了，根本不值得他们另眼相待。
“殿下，他们的态度似乎有些不对劲。”子崖对林雯传音说，“这里的氛围有些古怪……”
跟上前面一队人，林雯她们在行走间能看到麻木表情的鬼魂走来走去。
它们整齐排队，被铁链一样的东西牵着向前，有的搬东西，有的提着轿子，有的靠自己的背驮着掌管自己的‘上司’。
张子苓用余光看到林雯好奇打量那些游魂。
张子苓拧了拧眉头，解释一般的说：“它们是罪有应得，生前吃人吃妖，既不算妖族派系，也不算人族的同伴。因为它们这帮善于伪装的畜生存在，许多人被骗运到妖界。”
林雯听明白了。
原来这些奴隶生前是黑心贩子啊。
张子苓身边紧紧跟着的男人开口：“云城主立下规矩，生前作恶者，就该尝尝被奴役的痛苦。而且这里有前世镜在，不怕搞错谁是谁。”
子崖脸色微微变：“前世镜？”
那男人点头：“嗯，云城主的一道奇特法器。”
子崖把目光转移到林雯脸上。
这暗示再明显不过。
林雯挺好奇自己前世的身份，但又因为前世的自己似乎跟子崖关系亲近，有种在背刺现在的感觉，所以不太想查。
现在听到那什么云城主，林雯心中一动。
要投胎到下界，一是进入幽冥鬼界，正常走投胎流程；二便是如子崖那样堕魔下来，只要修为够强大，能耐够特殊，那么魂魄不会熄灭，能正常投胎。
禅蓝为劝解天魔剑剑灵而主动舍身投胎，步入轮回。
他在幽冥鬼界里走流程，利用神通保留记忆，但他还额外做了一件事：舍弃个人之欲的魂魄。
印光因此出现。
“我如果是那位云城主，看起来在投胎之前似乎在幽冥鬼界还折腾了一番事业，留下了什么东西。”
林雯看了看周围破败的环境渐渐变得雄伟漂亮，她压下心中好奇，一个劲盯着张子苓的后脑勺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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