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吗？”
少年低着头深深吸了几口气方才平复心情：“我知道了！”
说完，也不拖泥带水转身就走。
看着少年单薄的背影，姜毅也都感觉有些于心不忍。不过，心中的理智还是让他没办法对公寓之外的轮回者放心。
正在他准备带着展博再次上路时，少年忽然转回头朝着展博道：“对了，威震天。我的昵称叫‘普朗克信徒’。如果……如果能活着回到主神空间，到时候一定要通过我的好友申请啊！”
“好！”
展博憨憨得招手回应。
但姜毅大脑听到“普朗克信徒”几个字后，大脑轰得一声炸开了。
纵观爱情公寓，普朗克几个字出现的频率并不高，但几乎每次出现都伴随着另一个名字——诸葛大力！
姜毅安奈住心脏疯狂的跃动，甚至于直接拿黄豆召唤出王建国。然后拿出【曾哥的保温杯】来给自己加持了个【赛前BUFF】。
神魂疯涨，思绪蔓延……
【走路姿势确实不是男性，刚刚被平平无奇的A蛊惑，确实忘记了性别。】
【可年龄对不上啊！大力应该是00年出生的才对，按照爱情公寓的时间线，她应该才9岁！】
【不对，爱情公寓里，众人的出生年龄不能和穿越前现实世界的年份挂钩，而且……主神都存在，还有什么不可能？】
【最为关键的是……还有个作者在顶包，那B什么事情干不出来。说不好明天小说成绩不好整个书都给切了。看五星好评的描述，这B绝对是有先例的。最近高维读者的打赏幅度已经大幅度降低，这个时候他打出诸葛大力这张手牌也不是没有可能。】
这么想着，姜毅马上改口开口道：“普朗克信徒……你会手工折纸吗？”
这话问得普朗克信徒和和展博都同时一愣。
姜毅从【少女心】中拿出一叠A3白纸道：“就是这个，就当你的入队考核，给我折出个乌鸦看看。”
……
一分钟后，姜毅看着手中被递过来那明显鸟状的折纸微微颔首，咬破指尖便朝着折纸小鸟的眼睛部位点了过去。
那折纸被这么轻轻点睛之后，朱砂染血的眼睛忽然冒出一缕红光。
展博和普朗克信徒顿时大为惊愕，刚刚凑过来就看到那被点睛的小鸟扑腾着翅膀想要飞起来。
不过这纸鸦刚刚起飞，离地不过三尺就已经轰然坠机。
姜毅抬头看了眼天上高悬的大日，不由叹了口气。撒豆成兵招来的阴兵有黄豆作为载体还好，可是这手《扎纸术》却终究还是残片啊！
扎纸术，D级技能，LV1，茅山外门弟子行走江湖流传下来的一些奇门残片。纸人点睛，点物成活。在阴间纸人便与阴魂无异，在阳间，纸人也可以作为阴魂载体，但此术太过邪性，容易招惹亡灵。学者需慎之，慎之。
施法需要：灵血，白纸/灵纸，阴气/道门清气/法力。
技能是曾老师从志魂寿司店的里高野法力僧宝箱中开出来。交易过来后，甚至于为了学习这个技能，姜毅还专门花费了那宝贵的1点黄金潜能点。
当然，刚刚交易过来的时候，同样是D级技能，不过名字却叫做：式神血祭法。
只是带上称号之后，下面的却有备注：九州因果律的自适应转化生效，你修行后技能转化为D级技能：扎纸术。
技能品阶不高，杀伤力有限。
可姜毅还是学了。
理由不过有三。
其一，作为英叔的弟子，这【扎纸法】日后进阶成更高深的【斩草成马】并非难事。
其二，作为配套术法，韵养灵纸和韵养黄豆的手法如出一辙。
其三，目前，自己整个技能体系都是围绕撒豆成兵来建立的，那在此基础上加强阴兵强度绝对是提升实力的不二之选。
……
此刻看着纸鸦落地，姜毅不由叹了口气。
LV1的扎纸术本就是阴间技能，即便自己作为修行者能滴血成珠是灵血的不二之选，可终究以白纸为依托还是差了许多。青天白日之下，对术法也有相当的压制效果。
这么想着姜毅扭头道：“建国！”
法术构建，神魂相通，王建国马上理解其意，抬手从地上捡起一粒石子就没入丛林之中。
姜毅一张A3纸还没蕴养成灵纸，王建国手中就拎着一只绿色羽毛的小鸟走了过来。
展博好奇道：“这是……鹦鹉？这也不够吃啊！”
普朗克信徒也忍不住惊叹道：“巴拿马黄头亚马逊鹦鹉！鸟纲、鹦形目、鹦鹉科、亚马逊鹦鹉属，说话能力极佳，宠物市场上价位居高不下。关键是，这小东西寿命足足有80年。”
说话间，普朗克信徒的眼睛中满是惊喜之色。
显然，这只羽毛艳丽的小东西确实有征服女人的资本。
王建国高冷得一言不发，展博和普朗克信徒也只能等着姜毅下一步的动作。
身体中道门清气充足的情况下，有之前韵养黄豆的经验，姜毅韵养灵纸的手法极娴熟。不多时就将整张A3纸韵养完毕。
“继续！”
张纸丢给普朗克信徒，这次的速度更快了一些。
可就在她认真工作完毕，王建军却将手中的鹦鹉脖颈直接拧断。
小东西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只是肢体扑腾了两下就彻底死去。
看到这一幕，普朗克信徒忍不住惊声道：“你在干什么？”
姜毅没做理会，对着鸟尸体以摄灵诀就将其封在了扎纸中。这一次，还未来还未点睛，那整个扎纸鹦鹉就灵动起来，甚至于爪子和鸟喙都泛着一抹金属光泽。
这次点睛姜毅却没有单独选择自己的血液，反而是刨开鹦鹉的尸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