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芳婷不敢隐瞒，“是的。”
邓士霖还想问下去，卓熠修已经看完了整个房子，走到了他们身旁问道，“在这里和陈飞迅一起住的女人是谁？”
朱芳婷又摆摆手，“我不知道。我每天只来煮一顿饭，打扫三个小时的卫生，所以我从未见过住在这里的女主人是谁。”
“再说了陈飞迅先生是明星，他肯定有很多私隐是不能让外人知道的，所以我当然什么都不知道。”
卓熠修冷眼看了一眼朱芳婷，“朱芳婷，你在这里一定拿过不少东西吧，这是偷窃罪。”
“按刑法规定，个人盗窃公私财物数额较大，以一千至三千元为起点。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
“个人盗窃公私财物数额巨大，以三万元至十万元为起点。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个人盗窃公私财物数额特别巨大，以三十万元至五十万元为起点。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而放在这里的东西，哪怕随便一块手表都价值十几万，你随手一拿就是十几万，陈飞迅工作繁忙，长期出差，我想你拿过不止块手表或饰物吧。你以前偷拿的东西没那么值钱，只进了局里待了几天就被放走，但这一次，你没那么幸运。”
“不过，你好好和我合作了，将功补过，你的盗窃罪我可以不追究，只要你将赃物物归原主。”
朱婷芳被卓熠修这样一吓唬，冷汗都冒了出来。
因为陈飞迅的信任，她在这里拿过不少东西，都是拿去换钱去赌，赢了就赎回来，没赢的话，就再拿多一次去换钱，就这样东补西凑的，瞒了这么久。
但现在这两个警察太厉害了，进来才半个多小时，就已经把她的底细都看透了。
她若再不从实招来的话，说不定真的要再被抓进去。
她有些结巴地说道，“这里……这里有个女人，她被锁在地窖里，她长得挺好看的，陈飞迅先生都是叫她做雪焰，可她好像脑子有点不灵光，陈飞迅先生和她说话，她都不怎么答话。”
“陈飞迅先生不在江洲市的时候，我就来负责照顾她。陈飞迅先生只告诉我，那女人精神有问题，让我不要和她说话，也不要让她看到地窖以外的任何地方，所以我从来没有和那女人说过话，就连带她出来上厕所洗澡的时候都会让她蒙着眼睛，塞住嘴巴。”
“其他的陈飞迅先生什么都没告诉我，我也不敢问。他平时对我唯一的要求就是进出这里的时候不要让人看到，还有关于地窖的事情不能和任何人提起，因为他给的酬劳是市价的两倍，所以我为了保住工作，一直都替他守着这个秘密。”
“不过十天前，那女人在地窖里咬舌头自尽了，陈飞迅不在，是我发现的，那床上满满的都是血，吓死人了。”
“我打电话告诉陈飞迅先生，他让我立刻离开，什么都不要对别人说。我当然立刻走了，然后昨天他才叫我回来这里。”
“警察先生，我知道的就这些，我说的也全都是实话。”
卓熠修沉着声问，“那个地窖在哪，立刻带我们去。”